定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。
可那又如何？
隻要沈辭願意一直這樣看著他，願意承認他是自己的人，他便可以繼續偽裝成聽話的。
至於背叛……
阿九低頭看著懷裡的紙包。
他從未想過離開。
身後忽然傳來腳步。
一名白衣青年沿著石階走來，腰間懸著執法堂的玄鐵令。
聞鶴。
沈辭也在此時從屋裡出來。
他認得聞鶴。
不隻是來自原主的記憶，也來自原書。
聞鶴是執法堂首席，金丹初期修為，做事從不徇私。在原書中，他是謝臨川最信任的同門之一，也是天衍宗覆滅時堅持到最後的人。
顧長淵攻入山門後，聞鶴獨自守在問道峰前，為謝臨川爭取了半個時辰。
原文隻寫他最終下落不明。
直到沈辭穿來以前，那本書都沒有給出答案。
不過按照原本的時間線，聞鶴此時應該在執法堂閉關。
他會在半個月後出關，奉命前往北境，與謝臨川第一次會合。
現在，他卻提前出現在了這裡。
沈辭看了一眼旁邊的阿九。
原書中沒有這一幕。
或者講，從他把顧長淵帶離夥房開始，眼前發生的一切便已經脫離了他看過的劇情。
聞鶴在院門前停住，視線越過沈辭，落到阿九身上。
“剛才這裡有魔氣。”
阿九沒有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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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辭側身擋住他：“他體寒，我替他疏通經脈時出了點岔子。聞師兄若是不信，可以問我師尊。”
聞鶴沒有離開。
“讓他過來，我親自檢查。”
沈辭想都沒想便拒絕：“不行。”
聞鶴第一次認真審視這位平日很少往來的師弟。
“你在護著他？”
“我花了兩塊靈石才換來的人，當然得護著。”
沈辭轉頭看向阿九：“過來。”
阿九走到他身後，安靜得當真把他當成了唯一的依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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