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章魔尊竟是小可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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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辭收起佩劍，推門前往夥房。
第一次模擬已經替他排除了一條死路。
阿九不能殺。
可若是什麼都不做，任由劇情照原書發展，三年後顧長淵血洗天衍宗，第一個砍的還是他。
橫豎都是死，隻不過換個死法。
好在係統還給了第三條路。
【主動接觸：找到阿九，將他招入己方陣營】
既然殺不了，那就招募。
趁阿九現在還是個無依無靠的雜役，把人拉進自己的陣營，給他資源，再教幾門保命的本事。隻要忠誠度刷得夠高，未來魔尊總不能吃飽喝足以後，反手把培養他的人砍了吧？
沈辭越想越覺得可行。
別人穿書抱主角大腿，他倒好，上來先撈最終反派。
這叫什麼？
魔尊養成。
養好了，多一個頂級隊友。
養不好，全宗一起吃席。
沈辭覺得問題不大。
畢竟最壞的結局，他已經在模擬裡提前吃過一次了。
青鸞山晨霧未散，來往弟子見到他，紛紛停下行禮。原主是長老親傳，又頂著天靈根和劍道天才的名號，在天衍宗地位不低。
沈辭一路暢通無阻，很快來到模擬中那座小院。
井邊蹲著一個清瘦少年。
阿九穿著打滿補丁的粗布短褐，正把洗淨的菜碼進竹筐。井水冷得刺骨，他的雙手已經凍紅，裂開的傷口沾了水，動作卻沒有停。
沈辭認出了這張臉。
不久前的模擬裡，他把對方騙進柴房，從背後一劍穿心。如今少年活生生蹲在麵前，沈辭心裡難免別扭。
夥房管事從屋內走出來，一腳踹翻竹筐。
洗好的菜滾了滿地，沾上一層泥。
“磨蹭到現在，午飯還做不做了？”
阿九立刻起身：“我重新洗。”
“重新洗？耽誤了時辰，你擔得起？”
管事抬手便要打人，手腕卻先被扣住。
沈辭站在他身後：“一個內門弟子的早飯，你擔得起嗎？”
管事回頭看清來人，臉色當場變了：“沈師兄，您怎麼來了？”
“我等了半天，飯沒送到，隻能親自過來看看。”
沈辭鬆開他，抬腳將滾到麵前的菜撥開：“原來是夥房太忙，連一筐菜都得洗兩遍。”
周圍還有不少乾活的人，全都看了過來。
管事不敢得罪內門親傳，隻能賠笑：“是這小子手腳太慢，我正教訓他呢。”
原書用來概括顧長淵少年經曆的隻有四個字。
受儘欺辱。
沈辭當初看到這裡，腦中隻留下一個模糊印象。畢竟讀者都在等謝臨川獲得劍塚傳承，誰會停下來關心一個尚未正式登場的反派，每天能不能吃飽？
直到親眼看見滾進泥裡的菜，看見阿九凍裂的雙手，他才發現，書裡輕描淡寫的一句話，落到一個人身上，可能是一天又一天看不到儘頭的折磨。
“他歸我了。”
管事愣住：“什麼？”
沈辭指向阿九：“我那裡缺個人做雜事。從今天起，他去我院裡。”
管事瞧了阿九一眼，顯然舍不得放走這個任打任罵的苦力：“沈師兄，他笨得很，恐怕伺候不好您。要不我給您換個機靈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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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辭從儲物袋裡取出兩塊靈石，扔在桌上。
“夠不夠？”
管事立刻收起靈石：“夠，當然夠。”
方才還舍不得放人，轉眼便笑得無比殷勤。
沈辭看得歎為觀止。
不是，哥們。
你這變臉速度，修什麼仙，去凡間搭個台子賣藝不好嗎？
不過能用靈石解決最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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