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夾心餅乾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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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狼又一次撲來。
沈辭沒有再退，長劍由下而上，直取妖獸後頸。劍鋒割開皮肉時撞上硬物，大片黑氣從傷口湧出，順著劍身纏向他的手臂。
他立刻撤劍：“後頸有東西！”
聞鶴壓住鐵背熊，側身看去。
一塊黑色木片埋在青狼後頸，隻露出窄窄一角。上麵刻著引煞陣紋，魔煞正沿紋路不斷鑽入妖獸經脈。
沈辭在第一次模擬裡見過這種東西。
魔修會把引煞牌釘入妖獸體內，借此操控它們。陣牌不除，被控製的妖獸便會一直發狂，直到經脈儘毀。
“別殺它們，先取陣牌！”
聞鶴立即改變劍勢。原本斬向鐵背熊脖頸的一劍向旁偏移，削開後頸皮肉，將藏在裡麵的木片挑了出來。
陣牌落地。
鐵背熊身上的黑氣非但沒有消退，反而驟然暴漲。
藏在暗處的人發現陣法暴露，直接引動了剩餘魔煞。
鐵背熊仰頭怒吼，龐大的身體撞開聞鶴，前掌朝沈辭拍下。沈辭才逼退青狼，已經來不及避開。
腰間忽然多出一條手臂。
聞鶴從後方扣住他，帶著人退到數丈之外。熊掌砸進地麵，泥石朝四周飛濺。兩人落地時，沈辭後背正貼著聞鶴胸口。
英雄救美？ 不對，他才是美，我算那個被救的。
“站穩。”
“我站得很穩。”
“那就別靠著我。”
沈辭低頭看了看還橫在自己腰間的手
這是什麼情況？
原書裡聞鶴是謝臨川最信任的同門，出場時一向隻負責查案、打架和救主角。怎麼劇情提前三年以後，第一個被他救的人變成自己了？
難道這就是穿書後的蝴蝶效應？
“聞師兄是不是該先鬆開？”
聞鶴這才放手。
沈辭剛要轉身，肩頭便傳來疼痛。方才飛起的碎石劃破外袍，血已經從裂口滲出。
聞鶴按住他的肩：“別動。”
“隻是破了點皮。”
“閉嘴。”
靈力封住傷處附近的經脈。兩人離得太近，沈辭能看清聞鶴垂下的長睫，也能看見那雙淺色眸子裡壓著的怒氣。
“聞師兄，你生什麼氣？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那你按輕點。”
聞鶴手上的力道鬆了幾分。
旁邊突然伸來一隻手，將沈辭拉了過去。
“可以放開師兄了嗎？”
阿九擋在兩人之間。
他臉上已經沒了先前的無助。暗紅爬進瞳孔，黑發被翻湧的魔煞揚起，那張蒼白清瘦的臉也多了幾分危險。
聞鶴握緊劍柄：“你果然能控製魔煞。”
“我沒講過不能。”
阿九轉向那隻傷了沈辭的青狼。
黑氣猛然纏住妖獸四肢，將它拖倒在地。青狼拚命掙紮，埋在後頸的陣牌被強行逼出，帶著血落入草叢。
另一隻青狼想要逃走，也被同樣的力量壓住。
第二塊陣牌落地後，阿九沒有停手。
纏在妖獸身上的魔煞越收越緊，青狼頸骨已經傳出脆響。周圍的執法弟子紛紛拔劍，防備的對象從三隻妖獸變成了阿九。
阿九看見了那些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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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沒有後退，周身黑氣反而更加濃重。
“阿九。”
沈辭握住他的手腕。
陰寒氣息順著掌心侵入經脈，肩上的傷再次裂開。沈辭沒鬆手，隻將自己的靈力送了過去。
“回來。”
阿九偏過臉：“他們想殺我。”
“有我在，沒人會動你。”
“他也想綁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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