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穿成孫妙青05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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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甄二人對視一眼，忙轉向華妃，恭敬行禮。
“嬪妾鹹福宮貴人沈眉莊，參見華妃娘娘。”
“嬪妾碎玉軒常在甄嬛，參見華妃娘娘。”
華妃斜睨了二人一眼，並不叫起，隻重新看向皇後。
“皇後娘娘，可是仍未瞧出何處不妥嗎？”
皇後一頭霧水，其餘坐著的嬪妃們也是麵麵相覷，倒是曹貴人，似是瞧出了什麼，悄悄鬆了口氣，小心瞥了皇後一眼，又默默垂眸靜坐。
“哼！”華妃哼笑出聲，“想來皇後娘娘是什麼都沒瞧出來了？不怪皇上要臣妾協理六宮，原以為是顧念娘娘年紀大了，精力難免不濟。卻不想竟是因著娘娘根本不識宮規。”
說著，隻當沒看到皇後已經氣得麵色漲紅，乾脆不給這老婦再開口的機會。
“依照宮規祖製，無論何時何地，都應尊卑有序，先滿再蒙，後漢。怎的到了娘娘宮中，卻要兩個漢軍旗的打頭了？更別說其中這個碎玉軒的，還隻是個常在！
娘娘今日不識妃首在前，尊卑顛倒在後，樁樁件件皆是眾人親眼得見，親耳所聞，娘娘還是重修德行，重學規矩為好！若是上行下效，這宮裡豈非要亂了套？”
皇後的怒火就像被紮破的氣球，“啵”的一聲，消失無蹤了。
一套組合拳下來，華妃還沒出完手裡的牌，皇後已然是麵色慘白、冷汗直冒了。
還沒等皇後想出什麼對策，殿門口那位同樣麵如金紙的宮女撲通一聲，跪地請罪：
“皇後娘娘恕罪！奴婢未能及時引導小主們站位，是奴婢失職！
但請華妃娘娘容稟！方才入殿前，奴婢們一一排好小主們的站位，唯有沈小主和菀小主，當時一直站在殿門口聊天，自行站到了隊伍最前麵，奴婢前去引導，可當時已有宮人通報娘娘到，故而奴婢不能出聲提醒，隻敢用手勢，可兩位小主隻當瞧不見啊娘娘！”
沈甄自剛才出列，就一直跪著，宮女此話一出，兩人第一時間改為雙膝跪地，連連辯解：
“皇後娘娘明鑒！華妃娘娘明鑒！嬪妾年幼，方才因即將覲見皇後娘娘及各位妃嬪姐姐們，心中惶恐至極，以致並未留意姑姑動作，請娘娘恕罪！”
華妃一翻標誌性的白眼兒：“本宮且問你們，入宮前，宮中可派去了教養嬤嬤？”
“回娘娘話，宮中派了教養嬤嬤。”
“既如此，可是嬤嬤未曾教導尊卑有序？”
甄嬛心下暗惱華妃的咄咄逼人，卻也隻能依規矩回話：
“嬤嬤教導極為儘心，隻是嬪妾與眉姐姐初初入宮，心中惶恐，這才一時疏忽站錯了位置，還請娘娘念在嬪妾等年幼無知的份上，饒了此次的無心之失。”
“瞧瞧！皇後娘娘瞧瞧，臣妾剛還說，若是受了您的影響，宮裡上行下效要亂了套，這上行下效的例子，可不就到眼麼前兒了嘛！”
說著又是一聲得意的哼笑：“今日之事，事涉皇後，隻能交由皇上決斷了。一事不煩二主，沈氏甄氏，連同沈氏甄氏的教養嬤嬤該如何定罪，臣妾自會去請教皇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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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，就打算直接站起身離開。皇後看著華妃的背影，氣得頭風都要犯了，恨得牙根兒直癢癢，卻也沒有絲毫辦法！眼下要緊的是先想想對策！
可華妃走到門口，卻又突然回頭，重新看向皇後。
“對了娘娘，還有一事。原本以為，娘娘身邊兒的貼身宮女剪秋，這幾日多次進出碎玉軒，應是能瞧出甄氏不妥之處，因此臣妾才隱而未發，靜待娘娘決斷。卻不想娘娘是因著不懂規矩，才根本沒看出來錯在何處。所以臣妾才隻能出來做這個惡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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