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章 穿成孫妙青07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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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仁宮的請安,就這樣不了了之。皇後急匆匆更了衣,就往壽康宮而去。
皇後宮裡朝安還未散場,太後便已得知了消息。
她隻是老了,不是死了,耳目清明得很。宮裡發生的事,她一清二楚。
這次的事,可不太好辦,是個大把柄不說,更不妙的是,此事宮外已然是沸沸揚揚。
太後在後宮的人手,可比皇帝多得多。不說所有包衣勢力儘歸麾下,但起碼大半之數是有的。
所以宮外流言苗頭剛起,太後就已然是一清二楚,這會兒派去壓流言的人,也早就開始動作。
可流言非但沒被壓下,反而愈演愈烈。
皇帝這皇位,本就因虎視眈眈的八王九王一黨而搖搖欲墜,如此一來,可就更坐不穩了。不知此事,和這些人是否有關。
看來得聯係聯係隆科多。
薑祺不解,薑祺疑惑,這不對吧?
太後你隻是升級了,不是老糊塗了,你最親愛的崽,不是老十四嗎?
不是先帝停靈時作天作地的時候了?
不是當著滿朝文武的麵說“欽命予子纘承大統,實非夢想所期”的時候了?
不是不肯當太後、不肯受禮、又不肯挪宮直到現在都不去慈寧宮的時候了?
hello?醒醒啊!你清醒一點啊!
皇帝的皇位都快倒了,怎麼還沒想起你的親親胤禎啊!
這可不行!太後老糊塗了,想不起來老十四,誰來給皇帝插上來自母親的一刀呢?
趕緊的,安排上!
以往老十四給太後寫的信,無一例外都會被小氣鬼皇帝攔截,一封都不讓太後收到。
宮外流言可大可小,再不趕快處理,難免牽扯到皇帝。太後為了能儘快解決這個隱患,少不得要見上一見隆科多。
故而,皇後來這吧啦吧啦一頓叭叭之後,見隆科多差不多快到壽康宮,太後就先把皇後打發走了。
隆科多一來,都顧不上敘舊,便先從懷裡掏出厚厚一遝信奉與太後。
太後一眼就看出這是親親老十四的字跡,這麼多封信,自己竟一封都未曾收到過!不用多想,必然是皇帝乾的!這個不孝子!
小兒子寫了這麼多信,難不成是在皇陵那邊吃苦了?皇帝竟敢磋磨老十四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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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這,太後再也坐不住了,拆開一封就讀了起來。
然後越讀越氣!越讀越憤怒!
皇帝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!竟然敢如此對待老十四!那可是他的親弟弟啊!!!
他怎麼可以刻薄寡恩至此!
再一抬頭看到隆科多,這才想起來急召隆科多入宮是為什麼——幫皇帝穩固皇位,肅清流言。
幫?幫個屁!幫這個薄情寡性的畜生做什麼?要幫也是幫老十四!這口惡氣,必須出了!
眼下這情形,可不正是天賜良機嗎!
皇帝這麼對待自己的親弟弟,活該攤上宜修這麼個能乾的,賢惠得你斷子絕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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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隆科多大人不妨仔細想想,皇帝是否當真值得你如此效忠?老十四是皇帝親弟弟,皇帝尚且如此狠心薄情,更遑論毫無血緣關係的旁人了。”
說起這個,隆科多頗有些不以為意,表情也無甚變化。
太後狠狠心,乾脆把皇帝這些年做過的齷齪事,一並倒給了隆科多。
並刻意強調了重點——華妃的歡宜香。
仔細聽完皇帝對後院女人的所作所為,尤其是華妃之事,隆科多開始冒冷汗。
的確,太後說皇帝與恂郡王如何如何時,隆科多是不以為意的。
當年先帝尚在,雍親王與恂郡王的鬥爭可謂是你死我活,不死不休。說是兄弟,更像仇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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