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。
他不由得略顯局促：“怎……怎麼了嗎？”
“你不疼嗎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心裡清清楚楚，他傷勢最重的是藏在褲腿裡的那處小腿槍傷。
她不由得想起黑澤陣，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，危險嗎？
朝霧景刻意避開了這個問題，沒有作答，反倒留意起她低落的神態：“你今天看上去心情不太好。”
江鬱清沉默片刻，淺淺地笑了一下，帶著幾分打趣的口吻：“被負心人騙了，這會正難過呢。”
明明是以玩笑的口吻說出來的，可諸伏景光看得真切，那層笑意根本落不到眼底，碧綠的眼眸裡盛著的是化不開的黯然與憂傷。
“對了，你今天可是缺勤了哦。”諸伏景光抬起頭，正好撞上她帶著幾分打趣揶揄的眼神。
諸伏景光待在她的身邊，連日來時時刻刻緊繃的神經，總能不知不覺鬆弛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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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遭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冷香，狹小安靜的隔間格外安心，他卸下了平日裡所有的防備，主動扯開話頭，慢悠悠地同她閒談起來。
“你一個人在這，不孤單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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