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了一秒，然後點開。
郵件裡沒有她想象的指責。
沒有質問，沒有哭訴，隻有一句話：“清醬，我們還能見麵嗎？就我們兩個。”
沒有追問剛才發生了什麼，沒有劃清界限。
隻是問她還能不能見麵， 沒有其它質問。
江鬱清握著手機，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她能感覺到諸伏景光的視線落在她側臉上，帶著溫和的詢問，但沒有湊過來看她的屏幕。
她沒有抬頭，隻是盯著那行字，指腹輕輕摩挲著屏幕邊緣。
她呼出一口氣，感覺到掌心裡那方手帕的布料正貼著傷口，蹭著她的掌心。
江鬱清想象不到明美現在是以什麼樣的心情來和自己說話。
她打了一個字：“好。”然後又加了一行：“什麼時候？”
她按下發送鍵的時候，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比剛才平穩了一些。
她放下手機，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，水溫正好。
下班後，江鬱清收拾完東西已經很晚，出去後有人追了出來，她回首 是諸伏景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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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鬱清，太晚了，我送你吧。”
他來到它身邊，帶著溫和的笑 上揚的丹鳳眼笑起來像隻小貓。
她轉回頭，繼續往前走：“不用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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