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也是一副沉著臉的樣子，抬眼掃了一圈桌邊那些同樣沉默的麵孔，最終還是先開了口。
他起身倒滿酒，“這段時間大家辛苦了，能一起走到現在也是緣分。這杯我敬大家——希望大家以後不管去哪，都順順利利。”
他仰頭把酒乾了，總算是讓桌上僵硬的氣氛鬆動了些。
大家跟著舉杯，酒杯碰撞的脆響斷斷續續。
有人沒忍住，說著說著便別過臉去用手背飛快地抹了一下眼角，然後又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酒。
傅嶼坐在桌子靠裡的位置，幾乎沒動過筷子，麵前的酒杯卻已經空了好幾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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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爾有人過來跟他說幾句話，他就放下杯子認真地聽，最後端起酒杯和對方碰一下，仰頭喝掉。
他越平靜，旁邊的陸星敘心裡就越不踏實。
傅嶼今晚的酒量似乎比平時好得多，也可能是喝得太快太密，那些酒產生的醉意還沒來得及湧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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