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1202 複歸凡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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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02集，一口濃濃的煙氣呼出，打在電腦求職頁麵上。
你好，崗位匹配度不高，暫不考慮，謝謝。
蘇進臉身略帶焦躁，麵無表情地關掉了彈窗，正準備繼續找下一家公司，可手邊傳來震動，轉頭又拿起了手機接聽。
喂，小蘇嗎？
聽到那略帶沙啞的熟悉聲音，蘇建表情多了一絲嘲諷老李，你這是想我了？
公司沒我業務跑不動了，你什麼態度啊？
讓你去談客戶，你把客戶給打了，我看你不應該嗎？
老李隱含怒意的聲音響起。
王總不過是跟小靜酒後鬨一鬨，隻不過動作大了一些，算不上什麼騷擾，用得著你英雄救美嗎？
明天去公司說吧，忙著呢。
掛了，麻利掛斷電話，靠在躺椅上轉了半圈。
環視房間，蘇進努了努嘴，抓了把頭發，屋子怎麼這麼亂？
房間好像也變小了。
餘光掃過牆邊的落地鏡，蘇進轉過身，停頓了一下，起身走過去。
鏡中人一身 t 恤運動褲。
蘇進站在鏡前，上下打量自己，抓了把頭發。
他重新坐在電腦前，點起一支煙，電話又響接起。
蘇進，你敢掛我電話是吧？
老子頭頂的燈泡猛然閃了一下。
蘇進抬頭查看，等低回頭，電腦屏幕上已經多了一個突兀的彈窗係統推薦，經篩選，您符合我司特種風險管理一職。
是否立即投遞詳細簡曆？
是或否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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湊近屏幕，縮進眯起眼細看，點掉耳邊，老李續到不止，繼續掛斷電話。
坐在椅子上發愣了半天，蘇進用力抹了把臉，拳鋒抵住額頭，陷入沉思怎麼這麼別扭呢？
難道找不到工作心慌嗎？
可是感覺挺平靜的，抽煙抽多了嗎？
唉，算了，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。
想到此，蘇進直接起身朝門外走去。
夜風迎麵吹來，小區裡燈光昏黃，樓下停著幾輛電動車，遠處隱約傳來汽車鳴笛聲。
蘇進叼著煙不緊不慢地走出小區，沿著街邊漫無目的的前行，兩側商鋪燈牌明亮，人行道上三三兩兩走著人。
沒過多久，空氣裡逐漸飄來一陣燒烤油煙味，前方路邊燈光越來越亮，塑料桌椅沿著街邊一路鋪開，炒飯、燒烤、麻辣燙、烤冷麵各種招牌連乘一排。
蘇進徑直找了家板麵攤坐下，一個40多歲的男人正在鍋前煮麵，旁邊的大鐵鍋裡紅油翻滾，雞蛋、豆皮、澱粉腸擠在一堆，老板，大碗細麵加長夾蛋，少兌點湯，淡點過水。
啊，好嘞。
凝視著小攤桌麵，縮進繼續發呆。
油花漆黑的汙漬上桌吃剩下沒收拾乾淨的菜葉，蘇進臉上不自覺地逐漸浮現出一抹嫌棄。
大碗戲麵碗放在眼前，老板剛轉身欲走，蘇建叫住他道老板，今天過節啊。
啊？
老板回頭。
蘇進指了指街邊今這人怎麼這麼多呀，這麼熱鬨嗎？
還有夜市有啥活動啊？
平時不都這樣嗎？
有嗎？
老板迷茫，隨即道今天好吧，神偷人少都正常啊，再給我拿瓶冰紅茶。
蘇進應了一聲，大口吃麵。
麵吃一半，電話鈴響，一驚接起，老李的爆罵響徹耳邊。
我說你，我說你他媽有完沒有啊？
蘇建反口大罵，這點逼事沒完沒了地給我打電話哇，我說明天到公司再說。
我警告你啊，我今天晚上再接到你一個電話，你的嫖娼舉報送到哪我可就不知道了哦。
誒，我知道你要說什麼，老子給你報了，別說是你唉，你那些客戶一個都他媽都跑不了，老子讓你知道什麼叫做雙輸三輸四，五六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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