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洞地看著地板。
“小帥，昨晚的事，你還記得多少？”
這一問，薑小帥原本蒼白的臉瞬間漲得通紅，那紅色像滴入清水的墨汁，迅速蔓延，一直紅到了耳根和脖頸。
他咬著嘴唇，眼神閃躲，根本不敢看吳所畏的眼睛，支支吾吾地開口：“他……我就醒了。”
吳所畏挑了挑眉，沒說話，示意他繼續。
“可我也不知道怎麼了，身體軟綿綿的，像是被抽走了骨頭，一點力氣都使不上。
腦子裡暈乎乎的，像是飄在雲上。”薑小帥的聲音越來越小，細若蚊蠅。
“我以前跟孟濤在一起時，從來沒有那個過，頂多就是……就是親親抱抱。所以我對於那種事，隻知道疼，隻知道害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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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停頓了一下，似乎在努力組織語言來描述那種陌生的體驗。
“我推他了，真的，我推他了。可他好重，像座山一樣壓著我，我根本動彈不得。然後……”
薑小帥深吸了一口氣，似乎在回憶那種陌生的戰栗感，眼神變得迷離又困惑，甚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羞恥。
“然後我也不知道怎麼說……我很想推開他，可是身體卻……卻自己貼了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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