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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種事不能拖，不能讓她耽誤你！你還年輕，找個二十來歲的，身子骨好的，一年就能抱孫子。”
江雪喘了口氣，問王誌。
“王誌。你也這樣想嗎？”
聞言王誌有些遲疑。
但林翠芬在背後推了他一下。
王誌往前走了半步。
“我們離婚吧。”
江雪咬住牙。
“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，你沒有一點留戀嗎？”
江雪的手一直捂著包，她將顫抖的手伸進包裡，準備拿出那份報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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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隻要把紙拿出來，所有話都會換個方向。
王誌沒生育能力。
林翠芬哭錯了人。
趙大媽也該把剛才那套大道理吞回去。
她的手碰到那張紙。
紙邊被汗浸軟了。
她這就把報告拿出來，讓他們知道是誰不能生……
林翠芬一臉不耐煩。
“你要是還念著感情，就行行好放過他吧。”
“是啊！”
王誌看著江雪，往日溫和的臉變得扭曲，語氣也從遲疑變得堅定。
他還在往下說：“你也別怪我。江雪，將心比心。換個角度想，要是我不能生，我也不會拖著你。我早就乾乾脆脆和你離婚了，省得耽誤你找人。”
江雪的手指用力捏住報告單，心中的憤怒一浪接一浪。
她把報告單捏皺在掌心。
為了王誌，她本想把所有錯都攬在自己身上。可他連背鍋的機會都不給她……
這樣想著，她忽然不想拿報告了。
現在拿出來，太便宜他們。
江雪站在房間中間。左邊是婆婆，右邊是丈夫。
她帶著潮意的雙眸掃過兩人的麵頰。
“好。離就離。”
江雪一字一頓道。
林翠芬愣了愣。
她原本還準備了一肚子話，打算逼江雪哭著求她，再裝模作樣地鬆鬆口。
沒料到江雪答應得這麼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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