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見。”
蕭母連眼皮都沒抬。
她拿起手鐲，走到江雪身邊。
江雪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媽，這個太貴重了。”
蕭母握住她的手腕。
江雪的手腕很細，常年揉麵洗菜，手背並不嬌貴。蕭母摸到她掌心薄薄的繭，手停了停。
王家那三年，到底把人當成什麼用了。
“貴重，才該給你。”
江雪搖頭：“我不能收。”
“你剛才叫我什麼？”
江雪抬頭。
蕭母看著她，聲音放輕了些：“再叫一聲。”
店裡沒人說話。
江雪喉嚨發緊。
她從小沒怎麼聽過這樣的話。王家人叫她，多半是“江雪”“喂”，忙起來時，連名字都省了。
嫁進王家那天，林翠芬也給過她一隻鐲子。
鍍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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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林翠芬拿回去，說是王家傳下來的東西，不能便宜外人。
江雪垂下眼，聲音很輕。
“媽。”
蕭母笑了，眼眶也跟著紅起來。
“這就對了。”
她把翡翠手鐲套到江雪腕上。
大小正合適。
江雪想摘，蕭母按住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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