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章陸時嶼出手相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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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昭被趙氏死死攔下,動手不得,隱忍不得,終是心頭積氣難平,隻得拂袖憤然離去。
一行人移步正廳。
陸昭與趙氏端坐主位,左側容月默然而立,堂下陸清宴和雲清霜跪倒在地,右側則是不停抹淚的溫如玉。
溫如玉又惱又恨,她本是名正言順的準世子夫人,往後再也不必屈居容月之下。可今夜一場鬨劇,她清清白白的身子,竟被陸清宴無端玷汙。
更讓她羞憤的是,陸清宴竟還將寄居侯府的表妹召入新房,同榻尋歡。
於她而言,這便是畢生奇恥大辱。
她此刻恨不得撲上前去,將陸清宴與雲清霜二人狠狠撕碎。
陸昭目光淩厲掃過堂下眾人,怒容滿麵。他重重一掌拍落桌麵,案上茶盞應聲震顫不止。“逆子,你與容家姑娘自幼青梅竹馬,方才揭蓋頭之際,難道絲毫未曾察覺,迎娶之人不是容家姑娘?”
陸清宴早在拜堂前,便暗中命人在新房香爐燃了迷香,一心盤算既要與容月生米煮成熟飯,又不願冷落雲清霜。
打的正是這般一舉兩得的如意算盤。
他踏入新房時,“容月”已然姿態迷離,雲清霜又主動撲身上前。他未曾細看,未揭蓋頭,便吹熄燭火,縱情享起了這荒唐的齊人之福。
誰料一夜溫存,榻上之人竟不是容月,而是溫如玉。
陸清宴抬眸望向容月清麗絕豔的容顏,再對比身側的溫如玉,隻覺後者姿色平庸,比容月相比天差地別。
“爹,孩兒方才席間多飲了幾杯,神誌昏沉,這才錯將溫如玉認成了月兒。”陸清宴妄圖將所有過錯,儘數推給醉酒失察。
容月心底冷嗤一聲,字字清亮,出言反問。“二爺這番說辭未免太過牽強。醉酒錯認溫小姐尚可說得過去,難不成,連雲清霜也能一並錯認?”
陸清宴一時語塞,心頭一片空白。往日溫順柔和的容月,從未有過這般言辭犀利,步步緊逼的模樣。
局勢僵持之際,趙氏決意棄車保帥。
陸昭素來更看重嫡長子陸時嶼,今夜風波若處置不當,隻會讓他對陸清宴愈發失望厭棄。
她冷眼斜睨雲清霜,眸底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。
雲清霜讀懂了姑母的心思,指尖攥緊衣角,咬牙橫心,朝著陸昭重重叩首:“姑父,一切皆是清霜之過。清霜傾慕表哥多年,嫉妒表哥與容姐姐洞房花燭,一時糊塗,趁表哥醉酒私闖新房,妄圖與表哥生米煮成熟飯。”
陸清宴未曾料到雲清霜竟會主動攬下所有罪責,替自己解圍,心底對她又添幾分憐惜。
果然,唯有雲清霜這般溫順懂事、體貼入微的女子,最合他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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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氏順勢板起麵容,厲聲斥責:“清霜,你真是糊塗,即便你心係清宴,也不該做出這等敗壞門風的荒唐醜事。”
“姑母,皆是清霜一人之錯,求姑母切莫怪罪表哥。”雲清霜頭顱深埋胸口,雙手死死攥住裙擺,指尖幾乎深陷皮肉。
她在心底反複寬慰自己。
今日主動擔下罪責,既能讓姑母誇她懂事識大體,亦能讓陸清宴對她心生愧疚,倍加憐惜。
這筆賬,她不虧。
容月看著姑侄二人一唱一和,分明是想將所有過錯推給雲清霜,讓陸清宴徹底置身事外。
她心中冷笑,斷然不會讓趙氏的如意算盤得逞。
未等她開口辯駁,一道沉冷威嚴的身影闊步入廳。
陸時嶼素有京都活閻王之名,周身氣場凜冽肅殺,自帶生人勿近的威壓。他穩步踏入堂中,淡淡俯視跪地的雲清霜,聲線沉肅威嚴。“爹,雲清霜一麵之詞,不足為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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