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經由頭都不能有。都怪我平日裡總端著家主的架子,怕是你心裡隻當我是長輩,半點別的心思都不肯有。”
他語氣裡故意帶了點委屈,齊芙聽得一愣一愣的,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是從素來清冷端方的齊珩嘴裡說出來的。哀怨又帶點小情緒,完全不像平時的他。
等反應過來話裡的意思,她更懵了。
端架子?家主怎麼會這麼想?
“家主才不端架子!”她下意識反駁,語氣認真極了,“好看得很,誰見了不心生歡喜。”
這是她的真心話。
齊珩才二十二歲,正是少年意氣與沉穩氣度兼具的年紀,容色絕世,氣度雍容,是京中多少人可望不可即的存在。這樣的人哪裡端架子了?
齊珩低低笑出聲,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子傳過來,震得齊芙心尖發麻。
她還以為是自己的話哄得他開心了,沒成想下一秒,齊珩捏了捏她的臉頰,語氣似笑非笑:“既然覺得我好,那背地裡,是誰一口一個老古板地叫我?”
這可是他藏了些日子的小心結。
他是比齊芙大了五歲,平日裡也確實嚴肅了些,可也不至於落個“小古板”的名頭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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