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8章 we got you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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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Shit... kid, it's me.”
Ghost低聲咒罵了一句。
他感覺到懷裡的人在不停地顫抖，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動物，再使點勁就會散架。他沒有去管自己正往外滲血的手指，沒繼續捂著你的嘴。黏膩的血蹭在你下巴上。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，而是用另一隻手穩穩地托住你的後腰，將你整個人往上顛了顛，讓你半靠在他身上，腳尖勉強點著地。
他的體溫透過那身陌生製服的布料傳來，和你冰冷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。你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著硝煙和某種熟悉的味道。
“Look at me.”
Ghost的聲音混在遠處爆炸的餘音裡。
你抬頭。借著走廊忽明忽暗的應急燈光，你看到的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。他們穿著這個基地的統一製服，和平時完全不一樣，連麵罩下的輪廓都被光影切得支離破碎。你從沒見過他摘下麵罩的樣子，而你的大腦經過這些天的折磨後，已經無法快速匹配聲音和麵龐。
你掙紮得更厲害了。
Soap從Ghost旁邊大步跨前，順手摘下頭上的戰術頭盔，那頭莫西乾短發立刻豎了出來，亂糟糟地支棱著，像一隻剛從灌木叢裡鑽出來的刺蝟，你那副驚恐又虛弱的樣子讓他心裡像被人攥了一把。
“Hey, easy, lass... look at me.”
他伸出手，指了指自己的臉，努力把嘴角往上扯了扯。他大概是想笑得和善一點。
“Look, I know we look like those bastards in these rags, but it's us. It's me and Ghost.”(聽著，我知道穿上這身破爛製服，我們看上去和那幫混蛋別無二致，但真的是我們。是我和Ghost。)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“Soap. The one who can't keep his mouth shut. Remember?”(Soap，那個話多的家夥，記起來沒？)
你的掙紮慢了下來。你看著Soap那頭標誌性的頭發，又轉頭看向那個還托著你的男人。
你張了張嘴，眼淚先從眼角滑落。你把臉埋進Ghost的肩膀，那層製服料子粗糙地刮著你的臉頰。你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樣子——瘦脫了相，眼眶陷下去，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。不想讓他們看見，太狼狽了。
Ghost沒說話，把你的被單往上拉了拉，遮住你的肩膀。
“We got you.”他說，像是在安慰你，也像是在說服他自己。“We got you.”
你的手指還抓在被單上，攥得指節泛白。身體的顫抖沒有停，但沒有繼續掙紮。
Soap沒再多說什麼，把頭盔往你頭上一扣。帶子太鬆，它歪歪斜斜地掛在你腦袋上，像頂了一頂大了一號的鍋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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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Get out first.”他轉身去開路。
Ghost把你整個人抱了起來。你太輕了，他甚至往上又托了托，像是在搬運一件標著“易碎”的包裹。你的腿軟得不成樣子，腳背無力地垂在他臂彎外。
Soap走在前麵，槍托抵著肩，那上麵沾著暗紅色的東西，在閃爍的燈光下像塗了一層劣質的漆。走廊上方的燈管忽明忽暗，電線垂下來，斷口處劈裡啪啦地冒著小火花。
你們拐過兩個彎，穿過一條堆滿翻倒推車的通道。車輪還在轉，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。空氣裡全是焦糊味和某種刺鼻的化學氣味。
Krueger從側方的通風管道翻落下來，落地時甚至沒有帶起多少塵土，他抬頭，目光在你身上掃了一圈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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