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昨天明亮。
他問："餓了嗎？"
阿九搖頭，肚子卻發出咕嚕聲。
沈清辭笑了笑，起身去溪邊捉了兩條魚，回來烤熟，一條給她，一條自己吃。
阿九叼起魚就啃，吃完後舔了舔爪子，忽然開口說："你身上的味道我聞到過。"
沈清辭抬眼："什麼味？"
"靈草的味道，我跑出來後，在西邊的一片山壁下麵聞過一模一樣的。"
她想了想，"那邊有好幾棵，被石頭壓著，葉子邊緣有銀色的花紋。"
沈清辭放下手裡的魚骨，看向阿九："西邊哪裡，還能找到嗎？"
阿九搖了搖頭："我跑出來太久了，記不清路，但如果讓我看見那個地方，能認出來。"
沈清辭點頭，沒再追問，把魚骨收好，起身去溪邊洗手。
背對著阿九，嘴角彎了彎，極淡，轉瞬即逝。
隔天帶阿九去西邊，讓她認路，被帶著走了大半圈，在乾河床南端靠近碎石堆的位置忽然停住。
"不是這裡。"她說，"但那片山壁的形狀有點像，我見過的那片山壁更高，上麵有裂縫，草就長在裂縫下麵的石頭縫裡。"
沈清辭記下這個細節。
當晚來到五行山。
孫悟空這幾天都沒什麼精神，沈清辭坐下後他連抬眼皮都沒抬下。
直到沈清辭把栗子放在他麵前，他才懶散地開口："一身狐狸味。"
沈清辭低頭嗅嗅，大概是阿九玩鬨時不小心蹭在身上的吧。
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，孫悟空便別開眼："狐崽子留下的吧，你那洞府以後怕是要成狐狸窩嘍。"
"不會。"
"哼，不會才怪。"孫悟空捏著顆栗子，自己吃著，"修煉到哪一步了？"
"比之前輕鬆很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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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悟空點頭示意。
二人又閒扯幾句，看天色已晚，沈清辭起身告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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