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。"
"有幾天沒吃，俺老孫都快忘了什麼味。"孫悟空歪著頭看他。
“之前是誰說我烤的魚味道一般來著？”
“你這小妖倒是伶牙俐齒，俺老孫可說不過你。”孫悟空笑罵一句。
“身上靈力倒是比之前渾厚，不錯不錯，有俺老孫當年縱橫三界時的幾分模樣。”
沈清辭輕笑出聲："那可不敢當，大聖神通廣大，豈是我等小妖能比得上的。"
孫悟空將手搭在石壁上，咧嘴一笑，隻當是好友間的說笑：“休要一味客套，你的長進俺看在眼裡，待俺離開這五指山，定要與你比試一番”。
山風掠過五行山間的草木，卷起細碎塵土。
沈清辭輕輕頷首，沒有順著比武的話題繼續，話鋒陡然一轉，
開口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："大聖可曾見過蜘蛛精嗎？"
孫悟空嘴裡嚼著栗子。
"哪個蜘蛛精？"
"住在南邊山腰岩洞，從其他地方來的。"
孫悟空搖頭："沒見過，但俺聽附近的妖怪提過，南邊那條山溝子半年前搬來過一隻大妖，擅長織網，氣味腥得很，有幾次大風把味道吹過來，俺這都能聞到。"
"修為判斷得了嗎？"
孫悟空嗤笑："光憑氣味判斷，最多三四百年的道行，不入流的野路子。"
比阿柱估的高一些。
"打聽做甚？"孫悟空問。
"去看看。"
"有啥好看的？"孫悟空把最後一顆栗子攥在手心，金瞳緊緊的盯著他，"就憑你現在的修為去瞧那家夥，還沒看到就嗝屁了。"
"沒打算進山洞。"
孫悟空把那顆栗子扔進嘴裡嚼碎。
"那家夥用絲網守門，絲上有黏性，靠的不是靈力，是體液。"他說，語氣變得認真起來，"蜘蛛精的絲不怕火，不怕水，但怕一樣東西。"
沈清辭靜靜地聽著。
"灰。"孫悟空說，"草木灰、骨灰都行，灑在絲上能把黏性化掉，這是它們的弱點，知道這個的可不多，幸好遇到俺老孫，不然可就麻煩了。"
沈清辭記下這個信息。
"你又是怎麼知道的？"
"俺當年在花果山那會兒，有隻蜘蛛在水簾洞後頭結了一張網，擋了俺一天的路。"孫悟空輕哼一聲，"後來發現它怕灶灰，一把灰灑上去整張網全爛了。"
沈清辭站起身準備回去收集材料。
"走了。"
"嗯。"
走出幾步。
"沈清辭。"
回頭。
孫悟空靠在石壁上，金色的毛在暮光裡染著暖色，金眸望著遠處漸沉的天際線。
"上次說掌心出手的法子，試過了沒？"
沈清辭點頭應道："試了，確實省了不少力。"
"嗯。"孫悟空應道。
好像隻是隨口一問。
銀白長發在夜色裡拂過肩頭，白茸茸的耳朵在月光下一閃而過，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接下來幾天，沈清辭沒有立刻動身去往南邊。
他在做準備。
首先是草木灰。
把洞府裡這些日子積攢的灶灰全部收起來，又專門燒了兩堆鬆枝，收了滿滿一竹筒的細灰。
阿九幫著添火，被嗆得直打噴嚏，灰白色的小臉變成了灰撲撲的大花臉。
然後是路線。
花了一天半的時間從東麵繞路摸到南麵山腰的外圍。
沒有貿然靠近岩洞，隻在二裡開外的一處高點觀察。
白澤的靈敏感知力在這個距離上依然能捕捉到岩洞方向傳來的異味，一種黏膩的帶著腥甜氣息的妖氣，纏繞在空氣裡經久不散。
觀察下來，摸清了幾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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