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已是命不久矣。"敖丙抬起頭看向沈清辭，眼神裡滿是感激，透著一種超出年齡的疲憊，"是他將我從水裡撈出來，將我放置在靈泉泡了半月，才勉強保住性命。"
哪吒收槍，蹲下，伸手碰了碰敖丙肩上一道半尺深的灼痕。
敖丙本能地瑟縮。
"誰傷的？"哪吒壓著怒火發問。
敖丙搖頭不語。
"我再問最後一遍，傷你之人到底是誰？"哪吒提高音量，緊盯著敖丙的眼睛咄咄相逼。
"……你管不了的人。"
哪吒牙關咬得咯咯作響。
站起來，背對沈清辭，肩膀繃得死緊。
火尖槍被他攥在手裡，槍身發出吱吱的金屬聲。
半晌。
"小爺先帶他走。"哪吒轉過身，聲音恢複平靜，底下壓著岩漿暗湧。
沈清辭沒有阻攔。
"泉眼的靈水帶一些。"他說，"這位小友體內靈力紊亂，每日需以靈泉溫養兩個時辰，一個月內切記莫要化龍形。"
哪吒嗯了一聲，彎腰取來容器盛裝靈泉水。
沈清辭繼續道："肩胛處那道傷最深，已經侵入經脈，普通療傷靈藥壓不住。"
哪吒聽懂了沈清辭的意思，能治這種傷的仙藥，隻有天庭有，但要去拿，就得解釋何人受傷，為何受傷。
他抬手解下混天綾，輕柔地裹住敖丙。
紅綾托起少年的身體，穩穩當當懸在半空。
敖丙靠在混天綾裡，已經耗儘了最後的氣力，眼皮越來越沉，隨時都能睡過去。
哪吒停在沈清辭麵前。
兩人對視。
"帛書的事。"哪吒說。
"小爺幫你遞，你的條件，一字不改。"
沈清辭含笑頷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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