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0章 心照不宣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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猴子的目光從沈清辭臉上移到石台上的法寶，又移回來盯著他。
"在乾啥呢？"
"欣賞法寶。"
"有啥好欣賞的？"
"做工精美。"沈清辭麵不改色地胡說八道，"難得見到仙家的實物。"
孫悟空火眼金睛在月色下泛著淡金色的光輝，猴子的鼻子輕微聳動。
"那為啥，身上有葫蘆味？"
沈清辭可能沾到了葫蘆內壁的靈力殘餘，但也有可能這猴子在詐他。
"碰了下。"他說，"難免好奇。"
孫悟空饒有興致地挑眉，輕哼了聲，將金箍棒往肩上一扛。
"行吧，反正老君遲早會收回去，你隨意把玩也無妨。"
猴子語氣忽然放輕："……你來了，怎麼都不直接來尋俺？"
沈清辭聞聲抬眸。
猴子站在石台那邊，月光從背後照過來，將輪廓勾勒得朦朧。
"唐僧在那，我不方便露麵。"沈清辭解釋道。
"師父啊，眼睛不好，又聾得很，你來尋俺便是了。"
沈清辭沒忍住失笑。
兩人並肩站在洞口的廢墟上，往下望去草木重新複蘇，月光將樹冠照得瑩白。
沈清辭低聲說，"一共三十個回合。"
"明明是二十七回。"孫悟空立刻糾正。
"芭蕉扇的那三下不算麼？"
"那算什麼？隻不過扇了三下風，連俺老孫的毫毛都沒吹動。"
"你有定風丹。"
孫悟空嘿嘿一笑，拿出來給沈清辭看。
"上次在黃風嶺，靈吉菩薩給的，之後俺老孫一直揣在身上。"
偏頭看向沈清辭："要不要？"
"不了，我用不上。"
"哦。"孫悟空身後的尾巴晃了晃，"需要時跟俺開口便是，兄弟之間無需這般客氣。"
月華傾瀉如水，山風洗儘塵囂。
兩人安靜地並肩站在山頂，氣氛靜謐。
遠處傳來豬八戒的大嗓門："猴哥，師父叫你回來啊！明天還要趕路！"
孫悟空煩躁地嘖嘖兩聲。
轉頭看向沈清辭，張了張嘴，又閉上，最終道："那俺走了，萬事當心……改日，俺再來尋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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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辭衝他含笑點頭。
猴子的身影消失在山林，腳步漸遠。
沈清辭收回視線，搓了搓指尖的碎屑。
將碎屑湊近鼻端，思索片刻後，得出結論。
靈氣可固化成實體，這個認知讓他的眉頭微蹙。
太上老君的八卦爐做到了這一步，並不稀奇。
沈清辭走出蓮花洞的廢墟，沿著來時的暗道翻過後山，在天亮前回到三十裡外的山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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