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晉站在原地，眼睛裡的金光微微晃動。
虞露從口袋裡掏出那份協議，展開鋪在茶幾上。
她拿起筆，在簽名位置寫下自己的名字，又咬破指尖，在名字旁按下一個血紅的指印：“楊晉，我簽了。”
她放下筆，指尖按住紙麵，“從今天起，你的傷我能感覺到，你的痛我也能感覺到。你難過的時候，我隔著多遠都知道。”
楊晉看著她，聲音有點啞：“你知道簽下去意味著什麼？”
“知道。”
虞露笑了一下，“我可能還是會怕疼，怕你受傷。但我更怕的是你一個人扛著，不告訴我。”
楊晉沉默了好幾秒，從口袋裡掏出那枚小黑獒護身符，放在協議旁邊：“這個符，從今以後也分你一半。它認主，也認你。”
兩人並肩坐在沙發上，手指交扣在一起。
楊晉眉心的天眼緩緩睜開，一道金光落在虞露額間。
虞露同時閉上眼，天眼回應，兩道金光在半空交彙，像兩條河流彙入同一片海。
契約成立的那一瞬間，虞露感覺一股溫熱的力量從胸口湧向四肢百骸。
她聽見楊晉的心跳聲，清晰得就像在自己耳邊。
那些他藏了很多年的情緒，孤單，擔憂，歡喜，全部順著契約流進她的感知裡。
“原來你平時想這麼多。”
她聲音帶著一點鼻音。
楊晉耳朵微紅：“你以後也會想這麼多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
虞露靠在他肩上，“一起想。”
就在這時，兩人眉心同時一燙。
兩道天眼不受控製地同時睜開，金光交織在一起，在半空映出一幅畫麵。
七日後，滄南城上空。
金色的光雨從天而降，無數細小的光點落在城市每個角落，像一片流動的星河。
街道上的人們停下腳步，伸手接住那些光點，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。
整座城市沐浴在金色光芒裡，美得像一幅畫。
虞露看著那幅畫麵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那道光雨很美，美得讓人心慌。
楊晉握著她的手也緊了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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