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7章 兩個司小南我全都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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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門緩緩敞開，那聲獸吼卻沒有繼續逼近。
虞露握著三尖兩刃槍，盯緊門縫裡的黑暗。
一陣腳步聲從裡麵傳出來，不急不緩，像在散步。
“又見麵了，各位。”
洛基的聲音從門內飄出來。
他一身灰袍，銀色麵具遮住半張臉，手裡拎著一盞昏黃的燈。
他身後跟著兩個人。
兩個司小南。
左邊那個穿著守夜人製服，腰間別著紋章，眉目間還帶著那股熟悉得欠揍的勁兒。
右邊那個穿著黑色作戰服，眉心隱隱浮著蛇形印記，眼神冷淡，看人的目光像隔著什麼東西。
虞露的天眼猛地一跳。
金色光芒掃過兩人，她的後背瞬間出了層冷汗。
左邊那個是司小南，右邊那個也是司小南。
兩個都是真的。
血肉、氣息、神魂波動，統統都對。
可兩個又都缺了點什麼，像一張完整的畫被從中間撕開，各拿了一半。
“你搞了什麼鬼？”虞露冷著臉問。
洛基把燈放在地上，語氣帶著一絲欣賞：“我把她的靈魂分成了兩半。一半是守夜人司小南，一半是代理人司小南。人性和神性，本來就不該擠在一副身體裡。”
他歪了歪頭：“不信？你們可以自己感受。”
虞露回頭看向楊晉，楊晉的眉心金紋也在跳動。
他低聲道：“他說的是真的。兩個身體裡的靈魂同源，都殘缺。”
林七夜站在最前麵，手裡的短刀握得死緊：“所以，你想讓我選？”
“對。”
洛基拍了拍手，“守夜人身份，或者代理人身份，你隻能帶走一個。殺了另一個，她永恒消失。選吧，我給你一分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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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堂裡陷入一片死寂。
兩個司小南都被鎖鏈捆住，跪在冷硬的地磚上。
左邊那個抬起頭，嘴角扯出一抹笑：“七夜，別聽他的。你選右邊那個，她比你身邊所有人都管用……我這種廢物，丟就丟了。”
右邊那個也跟著開口，聲音冷淡，沒什麼情緒：“選她。我的存在本就是為了履行洛基契約，就算活下來，早晚還會被他控製。”
趙空城從後門衝進來，看見地上跪著兩道身影，整個人被釘在原地：“這……這他媽什麼情況？”
紅纓緊跟著跑進來，看清兩個司小南後，手都在抖：“怎麼會有兩個？”
虞露沒說話。
她蹲下來，目光先落在左邊那個司小南臉上，又移到右邊那個臉上。
兩個人都看著她，眼神裡帶著同一縷熟悉的光。
“你記不記得，”虞露望著左邊那個，“集訓宿舍門口，你從那棵槐樹底下冒出來嚇我。我差點把三尖兩刃槍插你臉上。”
左邊那個笑了笑：“怎麼不記得，你當時喊得比我還大聲。”
虞露又看向右邊那個：“那你還記不記得，有一次巡邏回來，你蹲在事務所門口啃冰棍，趙叔搶了你的，你追了半條街。”
右邊那個愣了幾秒，眼神微微鬆動，垂著頭說：“記得。那是陳皮味的。”
虞露站起來，轉頭對洛基說：“你聽見了？她們都是司小南。記憶是真的，感情是真的，誰都不缺。”
洛基眯了眯眼：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我一個都不殺。”
虞露把三尖兩刃槍插在地上，槍尖炸開一圈金色光焰：“你靠分裂靈魂逼人做選擇，那就縫合給你看。”
林七夜立刻意識到她的意思，他掌心翻湧起金色神力，凡塵神域無聲鋪開。
兩團金色光芒從他掌間飛出，一左一右，同時落進兩個司小南的眉心。
“楊晉壓住她的魂火。”
林七夜咬著牙，“露露，用天眼校準裂縫，我來縫合。”
三人同時動手，速度快得洛基都來不及阻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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