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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空城伸手扶住她：“傷到哪兒？手還能動嗎？”
“肩膀擦傷，骨頭沒事。”虞露站穩身體，抬頭看向辦公樓頂。
樓頂隻剩下一塊滑落的瓦片，小黑獒也失去蹤影。
吳湘南走到怪物消失的位置，窄劍撥開地麵粉塵：“肉體和能量核心一起粉碎，這股力量遠在川境之上。”
陳牧野撿起一塊骨甲碎片，碎片剛碰到掌心便化成灰：“對方一直跟著我們，剛才還護住虞露。”
趙空城扭頭看向她：“你剛才喊了名字，對吧？楊什麼？”
虞露把三尖兩刃刀收回額間，抬手擦去眼角血跡：“風太大，你聽岔了。先送傷員回駐地，我這肩膀還等著包紮。”
“少轉移話題。”趙空城指向辦公樓，“你認識屋頂那個人？”
“我隻看見一件黑外套。”虞露邁步走向撤離車輛，“川境怪物都成粉了，想查也得先找得到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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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牧野跟上她：“回去寫報告，看到什麼全寫清楚，尤其是那隻黑犬。”
虞露腳下一頓，隨後拉開車門：“陳隊，連狗都要寫進任務報告？”
“那隻狗跟著一個能捏碎川境的人，你覺得該不該寫？”陳牧野坐進副駕駛，抬手接通通訊器。
虞露靠在車窗旁，額間天眼自行閉合。那股神威仍留在三尖兩刃刀中，運轉方式和她體內的力量完全一致。
車隊駛出工業區，辦公樓從後視鏡中縮成黑點。
虞露取出手機，點開楊晉的聊天框。屏幕上還留著他早晨發來的消息，內容隻有一句。
“晚上想吃什麼，我去買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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