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章 二郎神威，橫掃全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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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色指影逼近眉心，虞露額間天眼傳來灼痛，腳下地磚又向下陷進半尺。
她橫起三尖兩刃刀，金光沿刀鋒鋪開。
“想挖我的眼睛，你得先問問它答不答應！”
黑色指影撞上刀身，震力貫入雙臂，虞露被推著滑向後方，鞋底在地麵拖出兩道溝痕。
笑臉分身抬起另一隻手，五根黑線從指尖射出，分別纏向她的手腕、腳踝和脖頸。
“虞露，低頭！”
林七夜的喊聲從屋頂傳來。
虞露俯身壓刀，兩柄星辰刀擦過她頭頂，斬斷三根黑線。
剩餘兩根繞過刀鋒，扣住她握刀的右腕。
笑臉分身五指收攏，黑線拖著虞露衝向石板。
灰袍首領張開雙臂，胸口石板裂縫擴大，黑霧中探出數十隻手掌。
“進來吧，代理人！”
“你這個邀請方式，差評！”
虞露左手抓住黑線，天眼將金光灌入其中。
黑線開始崩裂，可笑臉分身已經逼到麵前，麵具下方張開一道口子。
一排尖齒咬向她的肩膀。
街道上方傳來犬吠。
“汪！”
一團黑影撞中笑臉分身，將它掀進街邊店鋪。
小黑獒落在虞露身前，四爪踏碎地磚，身軀迎著黑霧增長，轉眼化作一頭高過商鋪門框的黑色巨犬。
虞露扯斷腕間黑線，抬頭看向屋頂。
黑色連帽外套從廣告牌上掠下。
楊晉踏過屋簷，眉心金紋睜開，三眼神影在他身後撐起半條街道。
“楊晉！”
虞露握刀的手停了一下，“你還真敢來！”
“你在這裡，我當然要來。”
楊晉落在她身側，目光掃過她腕間血痕。
“誰傷的？”
虞露用刀尖指向笑臉分身：“先打架，回家再算你跟蹤任務目標的賬。”
“好。”
楊晉抬起右手，五指朝笑臉分身收攏。
剛從店鋪爬出的分身被定在半空，四肢向內折起，覆蓋麵部的笑臉麵具出現裂紋。
灰袍首領按住胸前石板：“楊戩轉世身，果然在滄南！”
趙空城踢開哭臉分身，衝楊晉喊道：“小子，能不能把威壓收一收？自己人也快站不住了！”
“抱歉。”
楊晉手掌下壓，街上的金色威壓繞開136小隊，全部罩向殘餘信徒。
六名信徒跪在地麵，武器接連脫手。
吳湘南持劍穿過人群，劍柄擊中三人後頸，又以劍脊掃翻另外兩人。
陳牧野腳下黑氣卷住最後一人，將其拖進破開的井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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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外圍清空！”
陳牧野看向虞露和楊晉，“石板連接著整座屏障，先毀核心！”
灰袍首領抓住胸口石板，黑霧包住身體。
哭臉分身與屋頂弓手同時化作霧氣，全部灌回石板。
石板上的古神教會紋章亮起，首領的氣息越過海境門檻，街道兩側牆體隨之開裂。
“你們來得正好。”
灰袍首領抬起頭，臉上的縫合線全部繃斷，“一位代理人，一位轉世神，足夠換來神明賜福！”
虞露看向楊晉：“有辦法嗎？”
“你用天眼找核心，我替你擋住他。”
“身體撐得住？”
“撐得住。”
“你最好別騙我。”
“嗯，回家讓你檢查。”
虞露瞪了他一眼：“這種時候少說怪話！”
灰袍首領雙臂展開，黑霧凝成六條手臂，每隻手中都握著一件兵器。
長槍率先刺來，楊晉向前一步，徒手握住槍尖。
金色紋路從掌心爬上手臂，他將長槍折斷，反手擲回。
斷槍貫穿一條黑霧手臂，餘勢撞中灰袍首領胸口。
虞露睜開天眼，石板內部的精神力脈絡落進視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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