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章 楊戩代理人初到集訓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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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露抱著小黑獒趕到樓下時，楊晉正把身份證遞給值班教官，出租車司機站在車旁催著結賬。
教官核對完證件：“滄南人，十七歲，未登記禁墟。你跟蹤守夜人車隊，還闖進中轉宿舍，知道這事有多嚴重嗎？”
楊晉指向虞露懷中的小黑獒：“我來接它。”
虞露把狗塞進他懷中：“證件是真的，人也能由林七夜擔保。教官，他就是黏人過頭，沒接觸過古神教會。”
林七夜從宿舍門口走來：“他是我表弟，陳牧野隊長可以證明身份，我現在給136小隊打電話。”
值班教官看向楊晉：“你留在警戒線外，電話確認前不能離開。”
楊晉點頭，接住小黑獒，又看向虞露胸前的玉佩：“它有沒有異常？”
“你先管好自己，再追一段路，總部都要收到你的名字。”
“這樣也方便申請探視。”
“集訓營沒有探視流程。”
“我可以申請新增。”
虞露把手機遞給林七夜：“快打給陳隊，再拖下去，他能現場寫一份製度改革建議。”
電話接通後，陳牧野確認楊晉身份，並替趙空城偷借工作證的事情做了說明。
值班教官合上審查表：“身份通過，出租車原路返回。你再靠近一次，守夜人會按闖營處理。”
楊晉接過證件：“我能等她上車嗎？”
“十分鐘後集合，你站警戒線外。”
虞露扯著他的衣袖走向路邊：“這回真要回去，出租車跨市費用夠你買半年菜。”
“車費已經結清。”
“錢從哪來？”
“哥給我的生活費。”
林七夜腳步一停：“我給你的卡裡隻剩八百。”
“我用了七百六。”
“你回滄南吃什麼？”
楊晉抱起小黑獒：“家裡有米。”
虞露掏出手機給他轉賬：“收著，回去買票，少拿剩下四十塊硬撐。”
“你給的錢，我舍不得花。”
“那算借款，結訓後還我。”
“可以多還一點嗎？”
“你打算還多少？”
“把我也還給你。”
虞露抬手擋住他的臉：“說好的高冷戰神呢，你人設崩了啊！趕緊走，教官已經看我們第三次。”
集合哨聲傳來，楊晉把小黑獒放進出租車，又隔著車窗摸了摸玉佩。
“神魂有反應時，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你隔著上千公裡還能聽見？”
“能。”
“那我半夜說夢話怎麼辦？”
“我聽著。”
虞露把他的手推回車內：“你還是把聽覺封上吧。”
出租車掉頭駛出中轉站，小黑獒趴在後窗上，爪子按著玻璃。虞露站到車尾消失在路口，才跟著林七夜返回隊伍。
……
第二天下午，三輛大巴駛過集訓營門崗。虞露透過車窗看見訓練場、宿舍樓和器械區，圍牆上裝著禁墟監測裝置。
新兵排隊下車，教官把行李集中送往宿舍，所有人到操場完成登記。
負責點名的教官翻開名單：“林七夜，滄南市136小隊特招，禁墟序列003，神墟【凡塵神域】。”
隊伍中響起議論，幾名新兵轉頭尋找林七夜，站在前排的人還向旁邊挪了兩步。
林七夜走到登記桌前：“身份確認。”
教官蓋下印章：“進入一隊，等候分組。”
另一名教官接過名單：“虞露，滄南市136小隊特招，神明代理人，專屬神墟序列待定，代理神明登記為大夏戰神楊戩。”
操場上的聲音停了半拍，隨後從幾支隊伍中傳出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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