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，確認是套牌。
車子最後消失在城西舊貨市場附近。
那裡監控有盲區，但我們在一家廢品收購站門口的監控裡，看到那個灰衣人下了車，步行進入了‘瀾庭會所’後門。”
瀾庭會所。
龐百川的眼神瞬間冷了下去。
那是陸家名下的高端會所，不對外開放，普通人有會員也進不去。
“你確定沒看錯？”
“確定，身高體型、走路姿勢，和醫院監控裡的一模一樣。
而且，那個灰衣人進會所前，往旁邊看了一眼，帽簷下麵露出半張臉，我們截到了圖，但太暗，隻能看到下巴輪廓。
不過，會所後門附近，有一輛陸琛名下的車，剛開進去不久。”
龐百川沉默了。
他握緊手機，手心已經微微出汗。
“好。繼續盯著會所，還有，查那輛車的軌跡，從舊貨市場到會所，中間有沒有拋掉什麼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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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有舒嵐的消費記錄，尤其最近一周，所有購買了類似灰色衛衣、口罩、假發的，都給我列出來。
她既然還在城西，就別想再跑。”
“是。”
掛斷電話後，龐百川轉身，正對上何秀潔疑惑而擔憂的目光。
他低聲說：“婷婷這邊，拜托你了，我會儘快解決。”
何秀潔點點頭，沒有多問，隻叮囑：“小心一點。”
龐百川走到病床邊，俯身在薑婉婷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。
她的呼吸淺而均勻，像睡著了一樣。
他低聲說：“婷婷，等我。誰傷的你，我十倍討回來。”
他直起身，拿起外套，準備離開。
就在這時，薑婉婷的手指突然劇烈地動了一下，緊接著，她的眼睛猛地睜開了一條縫。
何秀潔驚呼一聲：“婷婷！”
龐百川轉身，看到薑婉婷的眼睛半睜著，目光渙散，嘴唇翕動，卻發不出聲音。
他急忙握住她的手：“婷婷，我在這裡！”
薑婉婷的眼神慢慢聚焦到龐百川臉上，眼眶裡蓄滿了淚。
她張了張嘴，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“百川……舒……舒……”
她的聲音斷斷續續，像用儘了全身力氣。
龐百川心頭一緊，俯下身，將耳朵湊到她唇邊：“婷婷，你說，我聽著。”
薑婉婷的嘴唇又動了動，氣若遊絲：
“不是……舒嵐……”
龐百川臉色驟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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