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的最有天賦的天才,但這並不代表你就可以肆意妄為,做了錯事,就得接受懲罰。”他說著,又甩了一鞭子下去。
沈南依悶哼一聲,淚水又不由自主地湧了出來。她不想哭的,她尤其不想在這個人麵前掉眼淚,可她控製不住自己的淚水。
冷月終於爬了起來,他回頭看了一眼,閉上眼睛,咬著牙出去了。
寒鴉也偷偷溜了出去。
冷月站在門外,靠著牆,無力地望著天空。
寒鴉站到他身邊,低著頭,沒吭聲。
這樣的事,他們見不少,可還是生出了些物傷其類的悲情。在這穀裡,無論是誰,都隻能一輩子心甘情願做個聽話的奴隸。否則,下場不是他們能承受的。
屋內傳來鞭子落下的響聲,一鞭子接著一鞭子。
她始終沒有叫喊一聲。
除了疼,她什麼也感受不到了,劇痛像烈火一樣燒灼著皮肉,侵蝕著神誌,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著,眼前的世界一點點黑暗下去,她迷迷糊糊想起那日,宋硯給她綰頭發,在身後輕聲問她:“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嗎?”
她閉著眼睛,淚水順著臉頰淌下。
沈南依被吊在了山門前的柱子上,她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皮肉,血痕遍布,衣裙都已經染紅,腳下還在滴著血。她的腳,離地麵隻有一拳的距離,隻要她稍微努力一下,腳尖就能夠到地麵,可她沒有更多力氣了。她知道這是穀主特意安排的,隻有這樣,才會產生希望,也才會產生更深的絕望。
太陽熾烈地烤著,她疼得已經失去知覺了,腦袋昏昏沉沉,眼睛怎麼也睜不開。可她的神誌是清醒的,她什麼也不願去想。
寒鴉和冷月找到她的那天晚上,她想過逃走,可她打不過他們兩個人。更重要的是,他們發現了宋硯,她若是逃走了,宋硯就一定會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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