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養乖的，那種一言不合就生氣、轉頭就跑的，千萬不能要，不然養不熟，白費心思……】
而此時的魔界無妄殿。
墨燼站在冰冷的玉階上，手裡捏著一塊通體漆黑的傳音玉牌。玉牌表麵泛著微光，映出蘇清沅回的那行字。
他盯著那行字，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養不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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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費心思？
墨燼周身的魔氣不受控製地往外溢，大殿裡的溫度都降了好幾度。
台下站著的幾位魔將低著頭，大氣都不敢喘。
誰也不知道尊主剛從凡間回來，怎麼就氣成這樣。
剛才回來的時候臉色就不對，現在臉更是黑得哥幾個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尊、尊主？”有個膽大的魔將小心翼翼地開口，“三軍操練的事……”
“滾！”
魔將立刻閉了嘴，縮回去繼續當背景板。
墨燼越來越氣。
什麼叫養不熟？
他哪裡不乖了？他不就是跑了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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