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誰大聲說出了邱陽臉上的東西時狗屎這個事實。
上前攙扶的禦虛宗弟子頓時停住了動作, 原本就被眼前這一幕驚呆的人再次呆住,半晌回不過神。
南曦遠遠地墜在後麵看,憋笑憋地極為辛苦, 但麵上越發憋, 心中笑得就越發猖狂,還不擔心嗓子啞。
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!!!!】
和劍也在演武場, 不過他正和一眾長老閒聊, 說是哪個孩子有潛力呢,結果猖狂的笑聲落入耳中, 他拿著茶盞的手登時就是一抖, 茶水都灑落了出來。
不光是他, 天雲劍宗其他長老也差不多, 隨後便不自主地尋找南曦的位置。
南曦混在人群當中, 第一眼很難看到, 但和劍往那邊一看, 瞬間就發現了那邊的騷動。
“那邊好像發生了什麼事。”
和劍看向那群長老, 說:“諸位與我一同去看看罷。”
長老們在這,除了看弟子們比試, 也要防止場上出現的什麼動亂, 畢竟在這裡的弟子,都是各個宗門最有希望的年輕一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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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各個同意, 瞬時之間就來到了現場。
烏卓被扭住了腰,一時爬不起來, 邱陽被臭味熏的直翻白眼,還沒來得及將其清理乾淨, 於是在長老們來的時候。
一個光腚,一個麵上沾著大片狗屎的兩名弟子, 也直直戳進他們雙目。
和劍看著這兩人,雙手微微顫抖,“這……這又是發生了何事?”
因為過於震驚,和劍都擺不出平日那格外唬人的表情。
烏卓和邱陽總算是爬了起來,一人連忙將外袍整理好,一人用了清潔術將臉上的東西整理乾淨。
但即使如此,兩人看著也是形容狼狽,沒有半分體麵可言。
長老中有人認出這是禦虛宗弟子,視線便不自主朝著禦虛宗長老的臉上瞥去,而對方的麵色同樣不好,此時沉了臉,嗬斥道:“你們在做什麼?成何體統?!”
烏卓和邱陽在外麵天不怕地不怕,卻很是害怕同宗的長老,當時便一低頭。
“弟子知錯!”
和劍也叫了一名天雲劍宗弟子來說明情況。
這邊情況有變,南曦以一眼就發現了,但是現在她還停不住笑,內心裡麵還是哈哈哈哈。
而最初的震驚褪去之後,麵對這種情況,一般人很難不笑,就算能忍住,有個人在耳邊一直笑,那就算是忍者來了都忍不住。
那名天雲劍宗弟子彙報道:“原先是烏卓道友,噗……咳,不知為何衣服突然崩裂,呃……隨後邱陽道友著急帶他出來整理衣冠,咳咳……一個不小心就,就……”
那名弟子說不下去了,嘴不受控製地翹起,用儘所有力氣去壓,反倒顯得更為滑稽。
人群中已經有不少人在捂嘴笑了,隻是礙於長老們在場,克製著沒有發出聲音。
和劍:“……”
“好了,我大概知道什麼情況,你不用再說了。”
將弟子屏退之後,和劍看向禦虛宗長老,嘴角也是不自覺翹起,“你們這弟子,怪不小心的,快讓他們先回屋整理下吧。”
“這大小夥的,多傷自尊心啊……”
一邊說,和劍一邊走過,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。
今天要是遭遇這件事的是其他宗門的弟子,以和劍嚴肅的性格或許都不會說什麼,但他們是禦虛宗弟子。
自打禦虛宗成為修真界一個排得上名號的大宗之後,便對著所在同一個方位的天雲劍宗虎視眈眈,搶弟子搶資源耍陰招,為了削弱天雲劍宗實力,幾乎是無所不用其極。
這是宗門之間的矛盾。
而自從齊遷和南曦有了牽扯之後,齊遷每讓南曦受一次委屈,和劍便在心裡記上一筆,這是私人恩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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