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蓄水槽裡。
蓄水槽是他用破木桶改造的，底部開了個小孔，插了根更細的竹管。細竹管另一端懸在糞坑上方，末端綁了塊布當水閥。這樣隻要拉動連接布條的麻繩，水就能澆下來，實現最簡單的“衝水”。
做完這些，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。唐小虎點起一盞從雜物堆裡翻出來的破油燈，繼續最後的收尾工作。
他在茅廁入口處用石灰畫了條醒目的分界線，旁邊用炭筆寫了幾個大字——“清潔區，請勿越界”。又在牆上貼了幾張用炭筆畫的簡易示意圖：如何正確使用衝水裝置，如何投放除臭粉末。
最後，他從係統空間取出剛獲得的清潔套裝——一塊肥皂，一條毛巾，一個木盆。將肥皂切成小塊，用破布包起來，掛在通風口下方。又在木盆裡裝滿清水，放在入口處。
“搞定！”唐小虎擦了把汗，看著自己的傑作。
雖然簡陋，但比起原先那個純粹的糞坑，已經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通風係統能讓空氣流動，除臭層能吸附異味，衝水裝置雖然原始，但至少能定期衝洗。再加上入口處的清潔用品，至少能保證使用者的基本衛生。
“小成，這改造算完成了嗎？”
“叮！係統評估中……改造符合‘合理化改造’標準，衛生狀況顯著改善。任務【茅廁革新者】完成！獲得成就點×100，稱號【茅廁總設計師】×1，辣條×1包。稱號效果：設計民生設施時，靈感獲取效率提升15%。”
一包紅彤彤、油汪汪的辣條出現在係統空間裡。唐小虎咽了口口水，強忍著現在就取出來吃的衝動。
“先留著，當宵夜。”他美滋滋地想。
就在這時，外麵傳來腳步聲。
周管事打著燈籠又回來了，身後還跟著兩個家丁。老頭顯然不放心，要提前來檢查工作。
“唐小虎，讓你清掃茅廁，你……”周管事話說到一半，突然停住了。
燈籠昏黃的光照進茅廁，老頭瞪大了眼睛。
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茅廁嗎？
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臭味淡了許多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艾草香和石灰味。牆上多了幾個整齊的通風孔，竹竿做的支架穩穩固定著。糞坑表麵覆蓋著一層均勻的灰白色粉末，不再是那令人不適的渾濁液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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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顯眼的是牆角那個蓄水槽和連接井口的竹管係統，雖然粗糙，但一眼就能看出用途。還有牆上貼的那些示意圖，畫得簡單明了——連周管事這種不識幾個字的老頭都能看懂。
“這……這是你做的？”周管事的聲音有些發顫。
“回管事，小的隻是稍微改造了一下。”唐小虎恭敬道，“通風能去味，除臭粉能抑菌，衝水裝置能保持清潔。入口處備了清水和肥皂，用後洗手，能防病從口入。”
周管事提著燈籠，在茅廁裡轉了兩圈，越看越心驚。他伸手摸了摸通風孔的邊緣——鑿得很整齊，角度也巧妙。又看了看那些示意圖，雖然畫風粗糙，但標注清晰。
“你從哪兒學的這些？”周管事盯著唐小虎。
“家父生前教的。”唐小虎麵不改色地扯謊，“他老人家常說，民生無小事，茅廁乾淨了，病就少了。”
這話說得周管事一愣一愣的。他活了大半輩子，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把茅廁改造說得這麼……這麼有道理。
“好……好！”周管事終於憋出兩個字，“另外兩個茅廁，也按這個標準改！需要什麼材料，去庫房領！做得好，有賞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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