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5章 解元揚名引關注 名師登門授真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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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伯虎中解元的消息，像長了翅膀似的，一夜之間飛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第二天一大早，華府門口就熱鬨得跟集市似的。有送拜帖的，有遞請柬的，有自稱同鄉要來沾沾文氣的，還有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親戚——一個穿綢衫的胖老頭自稱是唐伯虎的遠房表舅，被周管事用掃帚趕了出去。
“這都什麼事兒啊……”唐伯虎躲在後院涼亭裡，看著前門方向直搖頭。
華小玉蹦蹦跳跳跑過來，手裡攥著一摞拜帖：“三哥！又來了十二張！這個姓李的說是國子監博士，想請你喝茶；這個姓王的說是禮部員外郎，想請你賞花；這個更離譜，說是城南劉半仙，要給你看麵相，說你是文曲星下凡……”
唐伯虎哭笑不得：“都回了，就說我備考會試，不便見客。”
“已經回了三波了，”華小玉撇嘴，“可人家不死心啊，有的還帶著禮呢。周管事說，光昨天就收了八盒點心、五匹綢緞，還有兩壇子酒——酒被爹扣下了，說你現在不能喝。”
正說著，前院傳來一陣騷動。侯七氣喘籲籲跑過來：“三少爺！又、又來了個老頭！看著挺有派頭，說是翰林院的，姓柳！”
“翰林院？”唐伯虎一愣。
這時華太師的聲音從回廊那頭傳來：“伯虎，過來。”
唐伯虎趕緊過去，隻見前廳裡站著個清瘦老者，約莫六十來歲，穿著半舊不新的青布長衫，頭發梳得一絲不苟，山羊胡修剪得整整齊齊。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——亮得像鷹，正上下打量著唐伯虎。
“這位是翰林院侍讀學士柳公權柳先生，”華太師介紹，“柳公是當世大儒，經學造詣深厚。為父特意請他來，指點你備戰會試。”
唐伯虎趕緊行禮：“學生唐伯虎，見過柳先生。”
柳公權“嗯”了一聲，沒說話，繼續打量。那眼神，像在菜市場挑蘿卜，看得唐伯虎渾身不自在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柳公權才開口：“解元？”
“僥幸。”唐伯虎謙虛。
“鄉試文章老夫看了，”柳公權從袖中掏出幾頁紙——正是唐伯虎的考卷抄本，“‘民為貴’那篇，寫得不錯。但‘學而不思則罔’那篇，破題雖巧，卻少了些深度。”
唐伯虎心裡一緊——來了，下馬威。
“請先生指教。”他躬身。
柳公權捋著胡子，慢悠悠道：“今日老夫先考校你幾題。若答得上來，老夫便傾囊相授；若答不上來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那你這解元，怕真是僥幸了。”
華太師在旁邊使眼色，意思是“好好答”。
唐伯虎深吸一口氣：“學生恭聽。”
“第一題，”柳公權豎起一根手指，“《中庸》有雲：‘致中和，天地位焉，萬物育焉。’何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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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伯虎腦子飛快轉動。這題考的是對“中和”的理解，係統資料庫立刻彈出相關解析。但他沒照搬，而是結合自己的理解答道：“‘中’是不偏不倚，‘和’是和諧協調。達到中和境界，天地各安其位，萬物自然生長。引申至治國，便是政令得當、百姓安樂。”
柳公權點點頭，不置可否：“第二題：《孟子·公孫醜上》‘我善養吾浩然之氣’，這‘浩然之氣’是什麼氣？”
這題有點刁鑽。唐伯虎想了想，答道：“是正氣，是剛直之氣，是充塞天地間的道德力量。孟子說‘其為氣也，至大至剛，以直養而無害’，就是說要不斷培養正義感，不做虧心事，這氣才能壯大。”
柳公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，但很快掩飾過去：“第三題：若讓你用算學之理，解‘格物致知’，你怎麼解？”
這下連華太師都愣了——用算學解經義？這什麼路子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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