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姻提議！正在分析社會倫理匹配度、情感兼容性、家庭穩定性……分析結果：可行性73.8%。溫馨提示：宿主當前表情管理失敗，建議調整呼吸。”
唐伯虎深吸一口氣，又深吸一口，總算找回了自己的聲音：“義、義父……這……這不太合適吧？”
“怎麼不合適？”太師捋著胡子，“你未娶，小玉未嫁，秋香又是個大度的。咱們這樣的人家，三妻四妾本就尋常。更何況——”他看向秋香，“秋香，你與小玉情同姐妹，往後共侍一夫，也能互相照應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秋香嘴唇動了動，聲音有些發顫：“夫人……太師……這、這太突然了……”
華夫人起身走到秋香身邊，拉起她的手，柔聲道：“秋香啊，我知道這事突然。可你想想，小玉那丫頭對你如何？她可曾因為喜歡伯虎就跟你生分？今日在房裡，她是不是還怕你生氣，哭得跟淚人似的？”
秋香低頭不語。
“你若嫁了伯虎，小玉嫁了旁人，往後姐妹難免疏遠。”夫人繼續道，“可若你們都進了唐家的門，那就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了。你性子穩，能持家；小玉靈巧，能幫襯。伯虎在外頭打拚，家裡有你們倆照應，我和老爺也放心。”
這話說得情真意切，秋香眼眶漸漸紅了。
唐伯虎在旁邊聽得頭皮發麻，腦子裡兩個小人兒在打架——一個小人兒說：“齊人之福啊！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！”另一個小人兒喊：“你現代人的三觀呢！這是包辦婚姻！還是買一送一！”
係統適時插話：“叮！檢測到宿主道德認知衝突。提供參考方案：1.婉拒，可能影響家庭關係；2.接受，需妥善處理情感分配；3.拖延，稱需時間考慮。建議選擇方案3，緩衝期為15-30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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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伯虎定了定神，開口道：“義父，義母，此事……事關重大。伯虎感激二老厚愛，但婚姻大事，需得慎重。小玉還小，今日又受了驚嚇，此時談婚論嫁，怕是不妥。”
太師點點頭：“這倒也是。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可否容孩兒些時日？”唐伯虎斟酌著用詞，“一則，會試在即，孩兒需專心備考；二則，小玉需時間平複心情；三則……此事終究要問過小玉自己的意思。”
華夫人笑了：“這話在理。伯虎啊，你是個有擔當的。那便這樣——今日就當提個話頭，你們各自想想。等會試過後，咱們再細談。”
她看向秋香：“秋香，你也別急著答複。回去好好想想，若實在不願，夫人也不逼你。”
秋香輕輕點頭，聲音細如蚊蚋：“謝夫人體諒。”
從正廳出來，夜風一吹，唐伯虎才發覺自己後背都濕了。他扭頭看秋香，秋香低著頭走路，月光照在她側臉上，看不清表情。
“秋香……”唐伯虎開口，卻不知道說什麼。
秋香停下腳步，抬起頭看他。月光下，她眼裡水光瀲灩，嘴角卻努力揚起一個笑：“我沒事。就是……太突然了，腦子有點亂。”
唐伯虎撓撓頭，憋了半天憋出一句：“我也亂。”
兩人站在回廊下，一時無言。遠處傳來打更聲，梆梆梆敲了三下。
“你先回去歇息吧，”秋香輕聲道，“明日還要早起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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