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練功房能用，城牆、河堤、官道都能用！這是利國利民的好東西！”
他越說越激動：“明日我就上書工部，請撥銀兩試製。至於練功房——周管事！”
周管事趕緊上前：“老爺。”
“在後園劃塊地，按伯虎說的，建地下練功房。要堅固，要夠大，花多少錢都從公賬出！”
“是！”
唐伯虎心裡一喜，正要道謝，太師又補了一句：“對了，你那杆隕鐵槍，什麼時候再拿出來讓為父開開眼？十三斤的槍，為父活了這麼大歲數，還沒見過呢！”
“這個……待練功房建好，孩兒一定演示給義父看。”唐伯虎乾笑。
事情就這麼定下了。眾人散去時，天邊已泛起魚肚白。唐伯虎回到自己小屋，剛坐下，就聽見敲門聲。
開門一看，是秋香。她手裡端著托盤，上麵是熱騰騰的粥和小菜，眼睛卻瞟向後院方向：“剛才那動靜……是你練槍？”
唐伯虎撓頭：“一時失手，把柴房屋頂捅了個窟窿。”
秋香抿嘴笑了：“我聽見了，還以為是地震。”她把托盤放下，輕聲說，“練功房的事，我也聽說了。需要我幫忙嗎？建屋子要算料、算工，我管賬還算在行。”
“那太好了，”唐伯虎眼睛一亮，“正愁沒人幫我算這些呢。”
兩人在桌邊坐下，一邊吃早飯一邊商量。秋香拿出紙筆，開始列清單：青磚多少、木材多少、人工多少、工期多長……她算得飛快，唐伯虎在旁邊看得佩服不已。
“有了水泥，牆麵可以做得薄些，省料，”秋香一邊寫一邊說，“但地麵要厚，免得你練槍時震塌了。屋頂用拱形結構，受力好……”
她說得頭頭是道，唐伯虎忍不住問：“你怎麼懂這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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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香筆尖頓了頓，輕聲道：“以前跟夫人管過府裡修繕，學了些皮毛。”她抬頭看了唐伯虎一眼，又低下頭，“再說了，你要用的屋子，我總得上心些。”
這話說得自然，唐伯虎心裡卻是一暖。他夾了塊醬菜放進秋香碗裡：“謝謝。”
秋香臉微紅，沒說話，繼續算賬。
陽光從窗欞照進來，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，挨得很近。
等算得差不多了，秋香忽然輕聲問：“昨晚的事……你想好了嗎？”
唐伯虎手一僵，粥勺停在半空。他放下勺子，認真道：“秋香，不管將來如何，你在我心裡永遠是第一位。小玉那邊……我會妥善處理，不讓你為難。”
秋香看了他半晌，忽然笑了：“誰問你這個了？我是問練功房要建多大的。”
唐伯虎一愣，隨即反應過來被逗了，也笑起來：“好啊，你捉弄我！”
“就許你拆房子，不許我開玩笑？”秋香收拾碗筷，起身時輕聲補了一句，“你方才說的，我記住了。這就夠了。”
她端著托盤走到門口，又回頭：“今日還要去書坊嗎？”
“去，”唐伯虎點頭，“柳先生讓買的注疏還沒買全。”
“那我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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