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知道你會疼她，護她，不讓她受委屈。”
她走到唐伯虎麵前，仰臉看著他：“伯虎，我不是聖人。我也會吃醋，會難過。可比起那些，我更怕這個家散了。夫人待我如親女，太師視你如親子，小玉是我看著長大的妹妹……咱們一家人，好不容易走到今天，不能因為這事兒生了嫌隙。”
唐伯虎看著她的眼睛，那裡麵有關切，有決斷，還有一絲隱藏得很好的不舍。他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“那你呢？”他低聲問，“你不會難過嗎？”
“會，”秋香老實承認，“可我會慢慢習慣的。再說了——”她忽然笑了笑，帶著點狡黠，“你若是敢娶了她就冷落我，我就……我就帶著她回娘家，讓你一個人過去。”
這話說得又嗔又俏，唐伯虎鼻子一酸，伸手把她擁進懷裡。
秋香的身體僵了一下，隨即軟下來，輕輕靠在他肩上。
“對不起，”唐伯虎在她耳邊說，“讓你為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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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怪你，”秋香的聲音悶悶的，“要怪就怪你太優秀，招人喜歡。”
兩人在空曠的練功房裡靜靜相擁。陽光慢慢移動，光柱從牆邊移到場地中央，照亮飛揚的塵埃。
過了很久，秋香輕輕推開他，擦了擦眼角：“那……你答應了？”
唐伯虎看著她紅紅的眼圈，心裡五味雜陳。他想起小玉拽著他袖子不撒手的樣子，想起她哭著說“三哥別走”，想起那個畫著笑臉的雞蛋。
最終，他點了點頭。
“但我有個條件，”他認真地說，“會試之前不提，等我考完再說。而且，一定要小玉自己願意。她若有一絲不情願，這事就作罷。”
秋香重重點頭：“好。”
她退後一步，整理了下衣衫，又恢複了平日溫婉從容的模樣：“那……咱們出去吧。練功房驗收完了，該辦正事了。”
“什麼正事？”
秋香眨眨眼：“京營派來學習的人，今早就到了。周管事在前廳應付著呢，讓我來叫你——說是鄭統領親自帶隊，陣仗不小。”
唐伯虎一拍腦門。這半個月閉關，把這事兒忘得乾乾淨淨！
“來了多少人？”他一邊往外走一邊問。
“二十個，全是精兵強將，”秋香跟在他身後，“還帶了鋪蓋行李，看樣子是要長住。鄭統領說，皇上下了旨，讓他們必須學成歸營，否則……軍法處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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