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唐伯虎這手速，快得簡直不像個書生。細鋼絲在他手裡跟麵條似的，三兩下就編成了網狀內襯；牛皮裁剪得又快又準；鐵片鑲嵌的位置分毫不差……
不到半個時辰，一件嶄新的軟甲坎肩做好了。唐伯虎拎起來抖了抖，入手明顯比自己之前做的那件輕。
“侯七，穿上試試！”
侯七麻利套上。唐伯虎從兵器架上取了把腰刀，這次用了八分力，一刀劈在侯七胸口——
“鐺！”
脆響過後，軟甲上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。侯七揉了揉胸口，咧嘴笑：“勁兒比昨天大，但真沒砍進去！而且這回透氣多了，不像昨天那件悶得慌。”
唐伯虎得意地衝秋香挑挑眉。
接下來是複合弓。他讓王五取來木材、牛角，又親自打磨滑輪。這次他刻意按照係統圖紙上的優化結構來製作——弓臂弧度微調，滑輪位置精確到分，弓弦用了特製的牛筋混編蠶絲。
一個時辰後，新弓成型。唐伯虎拉滿試了試，手感順滑，省力明顯。他搭箭瞄準五十步外的靶子，一箭射出——
“噗！”
箭矢深深紮進靶心，尾羽嗡嗡震顫。
王五眼睛都直了：“三少爺，這弓……比昨兒那把還好使！”
最後是袖箭。唐伯虎做了個簡化版，隻裝四支短矢，但機括更精巧，發射時幾乎無聲。他綁在小臂上，對著二十步外的木人樁一按機關。
“嗤嗤嗤嗤！”
四連發，呈菱形釘在木人頭部和四肢關節處。
秋香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怎麼樣？”唐伯虎解下袖箭，一臉“快誇我”的表情。
“神乎其技……”秋香喃喃道，“伯虎，你這些本事，到底哪兒學的？”
唐伯虎麵不改色：“夢裡白胡子老爺爺教的第二季——《防身術進階篇》。”
秋香白了他一眼，卻也沒再追問。她摸著那件軟甲，沉吟道：“這些東西若真能賣給兵部，確實是筆大買賣。隻是……兵部那些大人精得很，不見兔子不撒鷹。你得先拿出讓他們心動的東西。”
“樣品不是有了嗎？”唐伯虎指指三件裝備。
“不夠，”秋香搖頭，“得讓他們親眼看見效果。最好是……演武場再比一次。”
唐伯虎眼睛一亮：“對！請鄭統領帶人來，當場試！軟甲防刀，複合弓比射，袖箭演示——我就不信他們不心動！”
正說著，華小玉蹦蹦跳跳跑進來，手裡還拿著個新繡的荷包：“三哥三哥！你看我繡的……咦？這軟甲怎麼不一樣了？”
唐伯虎把她拉過來，指著三件裝備一通吹噓，吹得天花亂墜，仿佛這軟甲能防火炮，複合弓能射月亮，袖箭能打外星人。
華小玉聽得小嘴張成圓形，末了認真地問：“那……三哥能給我做件粉色的軟甲嗎？繡小老虎的那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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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伯虎：“……行，給你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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