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，是教什麼的？我們部落的孩子，也能去？”
沈劍點頭：“能！凡是歸附大明的部落，都可以送子弟到索法拉學堂讀書，免費吃住、免費教學，學漢字、學算術、學格物。學成之後，可以回部落當翻譯、當教師、當官吏，為大明治下效力。”
幾位首領對視一眼，眼中滿是驚喜。
“那我們的孩子學會了漢字，豈不是能直接跟大明官員溝通？”
“當然。”沈劍笑道，“而且並肩王還配發了即時翻譯耳麥，戴上之後，你說土語，對方聽到的是漢話；對方說漢話，你聽到的是土語——語言不通的問題，徹底解決了。”
他揮了揮手，親衛端出一個木箱，裡麵整整齊齊碼放著二十副耳麥。
“這是第一批，每個部落發三副，先試用。回去之後跟族人溝通，就知道大明的誠意了。”
姆貝基接過耳麥，戴在耳朵上，沈劍對著他說了一句：“首領，你聽得懂嗎？”
姆貝基愣了一下，隨即瞪大眼睛：“天哪！我聽到的是土語！將軍，你說的明明是漢話，可我聽到的卻是土語！這……這是什麼神物？”
哈桑哈哈大笑：“這不是神物，是格物神器！大明的東西，樣樣都神奇！”
眾人哄堂大笑，氣氛融洽至極。
就在六部會盟的同一天，三百裡外，馬塔貝萊部落的議事大廳內，氣氛凝重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。
七位大部落首領圍坐在火塘邊，人人麵色陰沉。為首的是馬塔貝萊首領祖魯，五十餘歲，身材魁梧，滿臉橫肉，一雙小眼睛閃爍著凶光。
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，震得桌上的酒碗跳了起來。
“說！到底怎麼回事？為什麼姆貝基那個老東西，帶著五個部落投靠了大明？”
坐在他對麵的紹納首領恩加拉陰著臉，聲音低沉：“我派去的探子回報，大明派來的那位將軍，帶著幾百人，二百輛騾車，裝滿了鹽、布匹、鐵器、糧食。姆貝基那老東西見錢眼開，當場就歃血盟誓了。”
祖魯咬牙道：“鹽、布匹、鐵器——我們也有！為什麼姆貝基不跟我們交易，偏偏去投靠大明？”
恩加拉冷哼一聲：“你還好意思說？你給姆貝基的鹽，摻了多少沙子？你賣給他們的鐵鍋，有幾個是完好的？你克扣了多少黃金的成色？你以為姆貝基不知道？他隻是不敢說罷了！”
祖魯臉色漲紅，猛地站起身，拔出腰間的鐵刀：“恩加拉，你再說一遍！”
恩加拉也站起身，拔出佩刀：“我說錯了嗎？這些年，你壟斷商路、壓低價格、以次充好，中小部落早就對你心懷不滿！現在大明來了，價格公道、貨物充足、還派兵保護商路——姆貝基不投靠大明，難道繼續被你欺負？”
“夠了！”
坐在最上首的托卡特首領姆瓦米猛地一拍桌子，聲如洪鐘。他是七大部落中最年長、最有威望的首領，滿頭白發，卻精神矍鑠，一雙眼睛如鷹隼般銳利。
“都給我坐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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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魯和恩加拉對視一眼，各自冷哼一聲，坐回原位。
姆瓦米掃視一圈，沉聲道：“現在的當務之急，不是內訌，而是如何應對大明。你們誰了解這個大明？誰能告訴我，大明到底有多強？”
沉默。
良久，坐在角落裡的恩德貝萊首領恩科西開口了，聲音沙啞：“我聽說，大明在東海岸有幾十艘鐵甲艦，比葡萄牙人的船大幾十倍。我還聽說，大明有一種能在天上飛的巨艦，能裝幾百人，能從天上扔炸彈，一炸就是一片。”
祖魯不屑地撇嘴：“吹牛的吧？哪有能在天上飛的船？”
恩科西搖頭：“我派去索法拉的探子親眼看到的。那艘巨艦懸在港口上空，遮天蔽日，整個城的人都在跪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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