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裡？”
沈劍側身指向人群前排：“卡馬宰相，就在那邊。”
卡馬被哈桑引到唐伯虎麵前時，腿還是軟的。
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，額頭貼地，聲音顫抖：“姆韋尼·馬塔帕王國宰相卡馬，參見大明並肩王殿下！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！”
唐伯虎上前一步，雙手扶起他，溫聲道：“卡馬先生不必行此大禮。本王不講究這些虛禮，咱們平等相待就好。”
卡馬抬起頭，看著眼前這位傳說中的並肩王——比想象中年輕，比想象中和善，但那雙眼中的沉穩和銳利，讓人不敢有絲毫輕視。
“殿下，我們國王——”
“不急。”唐伯虎抬手製止了他，“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。咱們進帳談。”
一行人走進托卡特首領姆瓦米讓出的議事大廳。唐伯虎自然坐在主位，秦良玉坐在他右側，朱載坖坐在左側。沈劍、哈桑分坐兩側。卡馬坐在唐伯虎正對麵，身邊跟著兩個隨從。
姆瓦米、恩科西等部落首領坐在外圍，一個個屏息凝神，不敢發出任何聲響。
唐伯虎開門見山：“卡馬先生，沈將軍給本王發的電報，本王已經看過了。你們國王願意歸附大明，條件是要保住王位和領地，是也不是？”
卡馬恭敬地點頭：“殿下明鑒。我們國王說了，隻要能保住王位和領地，讓族人繼續安居樂業，其他一切都聽大明的。”
唐伯虎沉吟片刻，緩緩開口：“本王可以答應你們。王位、領地，都保留。但是——”
卡馬的心提了起來。
唐伯虎豎起三根手指：“第一，歸附之後，你們姆韋尼·馬塔帕必須懸掛大明龍旗，接受大明冊封。國王的繼任者，必須經過大明皇帝冊封才能即位。這是規矩，沒有商量餘地。”
卡馬連忙點頭：“這是應該的。”
“第二。”唐伯虎伸出第二根手指，“廢止黑奴貿易。你們雖然不以販賣奴隸為主業，但本王聽說，你們境內還有一些奴隸販子活動。從今往後，一個都不許有。抓到奴隸販子，要交給大明處置。”
卡馬再次點頭：“殿下放心，我們一定嚴查。”
“第三。”唐伯虎豎起第三根手指，“開放商路，允許大明商人自由通商。你們的黃金，大明有優先購買權，價格按國際市場行情，公平交易，不壓價、不欺客。同時，大明可以在你們的領地內修建商棧、學堂、醫院。你們提供土地，大明出錢出人。”
卡馬猶豫了一下：“殿下，修商棧、辦學堂、建醫院，這些我們都歡迎。隻是……黃金的優先購買權，具體怎麼操作？”
唐伯虎看向秦良玉，秦良玉從懷中取出一份早已擬好的文書，遞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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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看這個。”唐伯虎將文書推到卡馬麵前。
卡馬接過文書，仔細閱讀。上麵寫著——黃金收益按“大明三成、王國七成”分成。大明負責為王國提供技術、設備、工匠，幫助開采新礦、提高產量。王國的黃金，在同等價格下必須優先賣給大明，大明則保證以不低於市場的價格收購。
卡馬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，抬起頭，眼中滿是驚喜：“王爺，三成分成，大明隻取三成？”
唐伯虎點頭：“隻取三成。你們七成。”
卡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：“王爺，您……您說的是真的？您幫我們開礦、給我們設備、派工匠教我們技術，隻取三成？”
唐伯虎笑了：“本王說話算話。大明的銀子，是自己掙出來的，不是搶來的。你們七成，足夠讓王國的百姓過上好日子。大明拿三成，也不虧——因為我們能通過貿易、運輸、加工賺回來。這叫互利共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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