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了這片土地的主權。我們這次來，是要在這裡建一座城，讓這片土地變成宜居的地方。”
老者眉頭緊鎖：“你們的石碑？什麼石碑？這片土地是我們的祖先傳下來的，是我們狩獵、放牧的地方。你們憑什麼在這裡建城？”
陳虎臉色一沉，手按在槍柄上。沈劍不動聲色地按住他的手，搖了搖頭，然後轉向老者，微笑道：“老人家，您說得對。這片土地確實是你們的祖先傳下來的。但七年前，我們的王爺來到這裡時，這裡荒無人煙，沒有人在此定居。按照大明的律法，無主之地，先到先得。這是規矩。”
老者的臉上閃過一絲怒意：“你說沒有主人？我們科伊桑人世世代代在這裡生活了幾百年，你說沒有主人？”
沈劍不慌不忙地說：“老人家，我無意與您爭執。但事實是——七年前，我們的王爺來到這裡時，確實沒有看到任何人。您在附近生活，但您並沒有在這片岬角上定居，對吧？您隻是在遠處狩獵、放牧，對嗎？”
老者張了張嘴，沒有說話。
沈劍繼續說：“老人家，我來這裡，不是為了趕你們走。恰恰相反，我是來幫你們的。”
老者的眼神中滿是懷疑：“幫我們？怎麼幫？”
沈劍指著身後的沙灘和海灣：“您看到了嗎？那些船、那些兵、那些物資。那艘最大的貨船叫‘巨鯤三號’，排水量七十八萬噸，載貨量五十萬噸，上麵裝滿了糧食、水泥、鐵器、布匹、藥品。我們大明的實力，不是你們能想象的。但我們不想打仗，不想搶你們的土地，不想奴役你們的人。我們隻想在這裡建一座城，作為大明的港口和據點。你們繼續在你們的土地上狩獵、放牧，我們互不侵犯。而且——”
他從護衛手中接過一個布包，打開，裡麵是幾把鐵刀、幾袋食鹽、幾匹布匹。
“這些是見麵禮。”沈劍將布包遞過去，“鐵刀比你們的石刀鋒利十倍，切肉砍柴都不費勁；食鹽能讓你們的食物更美味，身體更強壯；布匹可以做衣服，比獸皮輕便、暖和。這些，送給你們。”
老者接過布包，拿出一把鐵刀，在自己手中的木盾上輕輕一劃——木盾上立刻出現一道深深的劃痕。他愣住了，又拿起食鹽，舔了一口，眼睛頓時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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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……這些都是送給我們的？”老者的語氣明顯軟了下來。
沈劍點頭：“全部送給你們。而且，以後我們的城建成之後，你們可以拿獸皮、象牙、藥材來換更多的鐵器、布匹、食鹽。公平交易，不欺不詐。‘巨鯤三號’上光是鐵鍋就裝了兩千口，夠你們整個部落每家一口。”
老者沉默了片刻，轉身和身後的族人們低聲交談了幾句。那些土著的表情從一開始的警惕、敵視，漸漸變成了驚訝、猶豫，最後變成了興奮和期待。
老者轉回身，對沈劍說：“你們……真的不搶我們的土地？”
沈劍認真地說：“不搶。你們的地盤，還是你們的。我們隻在這片岬角上建城，其他地方，你們照常狩獵、放牧。如果你們願意，還可以到城裡來打工、做買賣、學手藝。我們大明的學堂，也歡迎你們的孩子來讀書。”
老者深吸一口氣，忽然放下手中的長杖，右手撫胸，對沈劍深深鞠了一躬：“我叫克魯格，是科伊桑人部落的首領。我們科伊桑人願意和你們做朋友。”
沈劍連忙上前，雙手扶起他：“克魯格首領，我叫沈劍，是大明海軍的將領。從今天起，我們就是朋友了。”
克魯格抬起頭，看著沈劍的眼睛，忽然笑了：“你這個人，和我們以前見過的白皮膚人不一樣。那些葡萄牙人來了就搶、就殺、就抓人。你們……講道理。”
沈劍也笑了：“那是因為我們大明的王爺教得好。克魯格首領，以後你們就知道了，大明和其他國家都不一樣。”
克魯格好奇地問：“葡萄牙人？你們認識那些白皮膚人？”
沈劍點頭：“認識。葡萄牙國王曼努埃爾一世，已經是我們大明的藩屬了。他們在大明麵前，也得恭恭敬敬的。”
克魯格瞪大了眼睛：“什麼？葡萄牙國王都得聽你們的？”
沈劍笑道：“不止葡萄牙。西班牙、法國、神聖羅馬帝國、英國——整個歐洲，都是大明的藩屬。我們王爺前些年帶隊出訪歐洲，那些國王一個個排著隊求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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