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炸得四處狂奔；營房裡正在睡覺的奴隸販子被炸得血肉橫飛。
金班達趴在舷窗上，眼睛瞪得溜圓。他看到了遠處的火光，聽到了沉悶的爆炸聲，感受到了直升機機身傳來的震動。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，隻剩下一個念頭——這不是人間的力量，這是天神降下的雷霆。
“這……這就是大明的火器？”他聲音顫抖。
程前點頭：“這隻是開胃菜。等會兒你再看地麵上的。”
轟炸持續了整整二十分鐘。
艦載機撤離時，山穀裡已經濃煙滾滾，火光衝天。至少三百名奴隸販子被炸死，兩百多人受傷。僥幸活下來的也嚇得魂飛魄散，在山穀裡亂跑亂叫。
“神襲！神襲！神明發怒了，降下雷霆！”
“是誰？是誰在打我們？”
“快跑！快跑啊！”
但東西兩個出口都被炸塌的碎石和燃燒的馬車堵住了大半，他們被困在山穀裡，像甕中之鱉。
四點二十五分，八架運輸直升機同時升空，朝內陸飛去。金班達緊緊盯著窗外，對照自己腦海中的地形，不斷地給飛行員指路。
“往左偏一點……對，就是那個方向……前麵有一座山，繞過去……山穀就在山後麵！”
十五分鐘後，直升機編隊抵達山穀上空。
程前從舷窗往下看——山穀裡濃煙滾滾，火光昏暗。奴隸販子們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四處亂竄，有人在搶救傷員，有人在收拾武器，有人跪在地上祈禱。
“第一小隊，準備跳傘！”程前下令。
第一架直升機懸停在山穀東側高地上空。艙門打開，冷風灌進來。
金班達看到那些士兵一個個躍出機艙，消失在黑暗中，嚇得閉上了眼睛。但過了幾秒，他睜開眼，看到夜空中綻放出一朵朵白色的傘花，在月光下緩緩飄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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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神……天神下凡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“跳！跳！跳！”
十名士兵穩穩地落向高地，落地後迅速解開傘扣，架起兩挺加特林機槍，槍口對準山穀東出口。
“第一小隊就位！機槍已架好！”
緊接著，第二、第三架直升機在西出口外圍的一片空地上機降。三十名士兵跳下直升機，迅速散開，在道路兩側的灌木叢中隱蔽起來。
“第二小隊就位！”
“第三小隊就位！機槍已架好！”
第四、第五架直升機在山穀南北兩側的密林上空懸停。三十名士兵跳傘降落，落地後迅速集結，端著正德銃向密林邊緣推進。
“第四小隊就位！已封鎖北側！”
“第五小隊就位！已封鎖南側！”
最後三架直升機在山穀外的一片空地上機降，三十名預備隊士兵跳下直升機，快速向人質關押區域靠近。
“第六小隊就位！預備隊已到達人質區外圍！”
程前看了一眼夜光表：四點五十八分。他壓低聲音，對著無線電說：“各小隊注意，兩分鐘後總攻。第一小隊，聽到口令就開火，封鎖東出口。第二、第三小隊，封鎖西出口。第四、第五小隊，從南北兩側向穀內壓縮。第六小隊，等我口令再衝進去救人。”
“第一小隊收到！”
“第二小隊收到！”
“第三小隊收到！”
五點整。
“開火！”程前一聲令下。
東側高地上，兩挺加特林機槍同時咆哮。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下，封鎖了山穀東出口的每一寸土地。幾個試圖騎馬從東邊逃跑的販子連人帶馬被打成了血霧。
“神啊！這是什麼！”
“東邊出不去了！往西邊跑！”
一群販子掉頭朝西出口衝去。
但他們剛衝出西出口，就撞上了第二小隊和第三小隊的交叉火力。
“打！”小隊長一聲令下。
三十支正德銃同時開火。不是排隊槍斃式的單發，而是扣住扳機不放的連射——噠噠噠噠噠！彈殼如雨點般跳出槍膛，子彈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火網。衝在最前麵的二十多個販子身上瞬間爆出十幾個血洞，當場斃命。後麵的販子嚇得掉頭往回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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