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的甲板,並沒看到有人的蹤跡啊。正要追問悶油瓶 ,他忽然做了個手勢讓我別出聲,緩緩把燈光打向了胖子身後的繩索上。
就在這一刹那,我看到胖子背後確實有一個人,不過不是在船上,而是就在他背後!就在同一根繩索上!
剛才夜色太深,胖子體型又大,那家夥一直黏在他背後,我們他娘的竟然沒有發現!
我幾乎就要喊了出來。悶油瓶卻一下捂住了我的嘴。他在我耳邊低聲說道:
“沒有臉。”
沒有臉?我頭皮一麻,心說臥槽,該不會是禁婆吧?可就算是禁婆,人家也隻是長得醜點,並不是沒有臉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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