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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恍如隔世的經曆,那些早已不在的人。
往事猶如過眼雲煙,十幾年的回憶卻清晰得曆曆在目。萬般情緒一齊湧上心頭,我忽然感覺喉嚨發堵,嗓子裡好像卡著一團烙鐵。
這真的是一個好故事嗎?
說實話,我無法給出結論。但我非常確信,我一定會把它寫下來。
有人曾經說過,我們的一生,會死去三次。
第一次,當你的心跳停止,呼吸消逝,你在生物學上被宣告了死亡。
第二次,當你下葬,人們穿著黑衣出席你的葬禮,他們宣告,你在這個社會上不複存在,你悄然離去。
而第三次死亡,是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記得你的人,把你忘記,於是,你就真正地死去。整個宇宙都將不再和你有關。
總有一天,我,胖子,甚至悶油瓶都會離開這個世界,到了那個時候,誰又會記得這些在陰影中與命運拚搏的人呢?
但如果我把他們寫下來,隻要文字不滅,那些早已逝去的人,就能夠活在我的書裡。他們會永遠留在那個波雲詭譎的年代,一如當年的吳邪一樣,少不經事,卻意氣風發。
至於書的名字......
二十五歲那年,我翻開了爺爺的筆記。從那一刻開始,那些泛黃的紙頁將我拖入了一個長達幾十年的巨大漩渦,讓我在命運的織機中倉皇容身,卻始終觸及不到事件的真相。
而當我開始退休養老,放下執念時,一切又隨著亨德烈的筆記逐漸浮現出水麵。
從一本筆記開始,到另一本筆記結束,命運似乎和我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。
想到這裡,我心裡已經有了主意。
我站起身,撿起一塊石頭。胖子詫異地看著我。
“怎麼?小說名字想好了?”
“想好了。有點俗,你他娘的別笑我。”
胖子樂了。
“嘿,這有什麼,胖爺我是一文盲,你就放心大膽地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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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側過身看著我,一旁的悶油瓶也回過頭,眼神裡透露出難得的好奇。
我沒有回答,拿著石塊,在海灘上開始寫。胖子歪著頭,一邊看一邊喃喃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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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 筆 墓 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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