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。
“你說，門裡麵等著我們的，到底是什麼？”吳邪轉頭看向他，笑了笑，“是我三叔，是那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，還是兩千年的爛攤子？”
小哥看著他，沉默了幾秒，隻說了一句話：“你去哪，我去哪。”
吳邪笑了，笑得很輕，眼裡那些化不開的沉，瞬間就散了大半。他抬手，拍了拍小哥的肩膀，像十年前在長白山腳下，接他回家的時候一樣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那我們就進去看看，這兩千年的局，到底藏了什麼鬼東西。”
我靠在窗邊，看著他們兩個，突然就懂了。這世上從來沒有什麼能困住他們的局，不管是汪家的算計，還是兩千年的巫祭秘辛，隻要他們兩個站在一起，就沒有跨不過去的坎。
那天晚上，雪下了一整夜。
胖子把裝備檢查了三遍，雷管炸藥塞了滿滿兩個登山包，嘴裡還不停念叨著，要在雪山裡給汪家那幫雜碎準備點“驚喜”。劉喪在屋裡對著地圖，熬了半宿，把雪山裡的每一條路，每一個山洞，都標得清清楚楚。
我和小花躺在裡屋，聽著外麵的動靜，沒說話。我知道，這趟長白山之行，是終局了。歸墟巫墓裡的債，汪家的仇，吳家三代人的算計，張家兩千年的守護，都要在那扇青銅門裡，做個了斷。
第二天一早，天剛蒙蒙亮，雪停了。
吳邪、小哥、胖子和劉喪，背著裝備，站在院子門口。胖子衝我們揮了揮手，嘴裡喊著：“小花，沈尋，你們在這等著，胖爺我回來，給你們帶長白山的人參泡酒！”
吳邪衝我們點了點頭，沒多說什麼，轉身就往雪山的方向走。小哥跟在他身側，腳步不快，卻始終跟他保持著半步的距離，不遠不近。
劉喪背著包，跟在後麵，時不時低頭看一眼地圖，耳朵動著，警惕地聽著四周的動靜。
他們的身影，很快就融進了雪山的晨光裡，越走越遠，最後隻剩四個小小的黑點，消失在了林海深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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