幫我……護著他……”
小哥點了點頭，沒說話，卻往前站了半步，手搭在了吳邪的肩膀上。
吳三省笑了，鬆了口氣，抓著吳邪的手慢慢垂了下去，頭一歪，沒了氣息。
整個地宮瞬間安靜了，隻剩火把燃燒的劈啪聲，還有遠處地下河傳來的、悶悶的水聲。
胖子歎了口氣，拍了拍吳邪的肩膀，沒說話。麻嶺和劉喪也安靜地站在後麵，沒出聲。
吳邪握著那枚青銅鑰匙，在原地蹲了很久，久到火把的光都晃了好幾下。他再站起來的時候，臉上已經沒了多餘的情緒，隻是把吳三省的屍體平放在地上，用他的衝鋒衣蓋住了臉。
“三叔，等我出去，帶你回家。”
他輕聲說了一句，然後轉過身，看向血池塌下去的豁口，手裡的青銅鑰匙被他攥得緊緊的。
“吳邪哥，門已經關死了，我們沒退路了。”麻嶺小聲說，“這地宮……我們還要往裡走嗎？”
吳邪笑了笑，抬眼看向小哥，又看向胖子，眼裡沒有半分懼色，隻有一股子豁出去的篤定，像當年在長白山腳下，他抱著必死的決心，要替小哥守青銅門的時候一樣。
“為什麼不走？”他說，“三叔把路都給我們鋪好了，主墓室就在眼前，兩千年的局，總得有個了結。汪家的老窩在裡麵，楚巫和鐵麵生的秘密在裡麵，我們走了這麼遠的路，沒道理在這停下。”
胖子咧嘴笑了，把工兵鏟往肩上一扛，拍著胸脯說：“說得對！來都來了，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？管他裡麵是大粽子還是什麼鬼東西，胖爺我一雷管下去，全給它炸明白！小哥，咱走！”
小哥點了點頭，率先往血池的豁口走。他的腳步很穩，踩在碎石上沒出半點聲響，卻永遠走在最前麵，給吳邪鋪好所有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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