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本高，回報周期長。身份如果能換成實際權益，可以要。不能換，就暫緩。”
係統：【……】
沈知眠又問：“剛才的獎勵是你發的？”
【是。】
“觸發條件是什麼？”
係統沉默了片刻，像是在艱難接受自己的宿主不是正常爽文女主。
【當他人試圖對宿主施加情緒壓迫時，若宿主實際情緒反應與對方預期產生差值，即可獲得獎勵。差值越高，獎勵越高。】
沈知眠點頭。
很好。
這比親情清晰多了。
她拿出筆記本，在第一頁寫下：
情緒差值係統。
觸發條件：別人先挑事。
收益方式：不按對方期待反應。
注意事項：保持真實，避免主動挑釁。
初始收益：五萬元，睡眠卡。
寫完，她停了停，又補了一行。
沈家目前關係結構：
父親：重臉麵，重控製。
母親：重情緒，偏沈若瑤。
沈若瑤：擅長示弱，害怕失去資源。
我：可有可無，但有係統。
她看著“可有可無”四個字，沒什麼難過。
這世上很多東西都是可有可無的。
比如裝飾畫。
比如昂貴但硌腳的鞋。
比如剛見麵就要求她體諒另一個女兒的親生父母。
她合上筆記本，準備洗澡睡覺。
樓下隱約傳來顧婉儀壓低的哭聲。
“她怎麼會變成這樣？她是不是怪我？她叫我媽媽，可我怎麼覺得她離我那麼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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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宏遠沉聲安慰，“剛回來，不熟而已。以後慢慢教。”
沈若瑤小聲啜泣，“都是我不好，是我讓姐姐不開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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