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要采購。
這讓他原本準備好的審判，顯得很可笑。
清妍顯然不甘心就這麼被壓下去。
她忽然笑道：“沈小姐既然這麼會買，那要不要去樓上看看禮服？過兩天陸家不是有個晚宴嗎？瑤瑤肯定要去的，你應該也會去吧？”
沈若瑤臉色輕輕一變。
沈敘白也看了清妍一眼。
清妍像是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，捂了下嘴，“啊，不好意思，我是不是說錯話了？”
她看向沈知眠，眼神裡終於帶了點真實的惡意。
“我以為沈家找回了真千金，這種場合肯定會帶你一起去呢。”
空氣安靜下來。
沈知眠抬眼。
沈若瑤輕聲道：“姐姐，你別誤會。陸家晚宴是很早之前就定好的名單，那時候你還沒回來。”
清妍歎了口氣，“也是，這種場合突然帶新人，確實不太方便。圈子裡的人問起來，也尷尬。”
她說完，等著看沈知眠臉上的難堪。
真假千金最難堪的地方，不是錢。
是圈子不認。
沈若瑤養在沈家十八年，所有人都認識她。
沈知眠就算是真的，也像半路插進來的陌生人。
她可以刷沈家的卡。
但未必進得了沈家的局。
係統聲音響起。
【檢測到身份排斥型情緒施壓。】
【目標期待情緒：羞恥、憤怒、急於證明自己也能參加。】
【宿主當前真實情緒：晚宴通常需要穿高跟鞋站很久。】
【情緒差值計算中。】
沈知眠問：“晚宴有飯嗎？”
清妍一愣，“什麼？”
沈知眠又問：“有座位嗎？”
沈若瑤也愣住，“姐姐？”
沈知眠看向她，“如果沒有正餐，還要穿不舒服的鞋站很久，我不參加也可以。”
清妍表情空白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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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準備好的話全沒用上。
“你不想去？”
“目前吸引力不高。”
清妍難以置信，“那可是陸家晚宴。”
沈知眠點頭，“聽起來更累了。”
沈敘白看著她，忽然問：“你知道陸家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知眠很誠實，“但如果需要靠站幾個小時證明自己被認可，那認可成本偏高。”
沈若瑤的指尖微微發涼。
她為了那場晚宴準備了半個月。
禮服、妝造、話題、見什麼人說什麼話。
那是她證明自己仍然是沈家女兒的場合。
可沈知眠一句“認可成本偏高”，像輕輕把那場她無比重視的晚宴放到了另一個貨架上。
不是搶不到。
是不劃算。
清妍的臉色終於難看起來，“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？”
沈知眠想了想，“也有可能。”
清妍一喜。
沈知眠接著說：“但我目前對葡萄的需求確實不高。”
清妍：“……”
沈敘白低聲道：“陸家晚宴你必須去。”
沈知眠看向他。
沈敘白說：“沈家剛找回親生女兒，這件事遲早要公開。與其讓外麵亂猜，不如正式露麵。”
沈若瑤臉色瞬間白了。
“大哥……”
沈敘白頓了頓，看她一眼，語氣放緩，“你也去。”
沈若瑤勉強笑了笑，“我知道。”
但她心裡清楚，不一樣了。
如果沈知眠不去，晚宴就是她的主場。
如果沈知眠去了，所有人都會看她們。
看真千金。
也看她這個假千金。
清妍終於意識到自己好像把事情推向了不該推的方向。
她張了張嘴，“敘白哥，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沈敘白沒理她，隻看著沈知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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