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陸老夫人給她棋盒的時候。
也許是沈若瑤問她是不是覺得自己可笑的時候。
沈知眠合上筆記本。
她沒有繼續分析。
有些情緒今天不處理。
存著。
門外傳來很輕的敲門聲。
沈知眠打開門。
顧婉儀站在門外，手裡端著熱牛奶。
和昨晚一樣。
但她今天沒有問“媽媽能進去坐坐嗎”。
她隻是把牛奶遞給沈知眠。
“喝完早點睡。”
沈知眠接過來。
“謝謝。”
顧婉儀點點頭，沒有哭，也沒有多說。
她轉身要走，又停了一下。
“知眠。”
沈知眠看她。
顧婉儀輕聲說：“觀察期，我會好好表現。”
說完，她像是怕自己再說多了會變成壓力，轉身走了。
沈知眠端著牛奶，站在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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