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須親口問。
“景珩哥，可以嗎？”
陸景珩看著她。
他的語氣很客氣。
“奶奶這次想見沈小姐。”
沈若瑤的臉白了。
拒絕很溫和。
但確實是拒絕。
顧婉儀心裡一緊，想安慰她。
沈若瑤卻先點了點頭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把杯子放回茶幾。
手指還在輕輕發抖。
可她沒有哭。
也沒有說“是我不該問”。
她隻是低頭坐著。
沈知眠看了她一眼。
係統輕輕提示。
【沈若瑤真實表達後遭遇拒絕。】
【當前情緒：失落、羞恥、努力控製。】
【對方期待情緒：宿主得意、追擊、補刀。】
【宿主當前真實情緒：她這次自己問了。】
【情緒差值輕微成立。】
【獎勵：現金20000元。】
手機震了一下。
沈敘白看了沈知眠一眼。
他現在已經懶得猜了。
沈知眠忽然開口：“比昨天好。”
沈若瑤猛地抬頭。
她眼眶還是紅的。
但這一次不是要哭。
更像是沒反應過來。
沈知眠說：“你自己問了。”
客廳安靜下來。
顧婉儀眼睛微微發熱。
沈敘白也垂下眼。
這句話短。
也輕。
卻比任何安慰都讓沈若瑤難受。
又不隻是難受。
她像被人輕輕推了一下。
不是推下去。
是推著往前。
沈若瑤低下頭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很輕地說：“謝謝。”
沈知眠點頭。
“收到。”
沈若瑤：“……”
她還是有點不適應。
但這次沒有那麼慌。
陸景珩把這一幕看在眼裡。
他忽然覺得，沈知眠對沈若瑤並不冷。
她隻是不給她糖。
她給的是刻度。
哪裡退步。
哪裡進步。
都標出來。
至於沈若瑤願不願意往前走，那是沈若瑤自己的事。
這種相處方式不溫柔。
但很難得。
因為它沒有把沈若瑤永遠固定成一個需要被保護的易碎品。
陸景珩收回目光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沈知眠看他。
“陸承澤讓我帶一句話。”
客廳裡幾個人表情都變了。
沈敘白皺眉，“他又想乾什麼？”
陸景珩說：“他說，票錢下次補。”
客廳靜了兩秒。
顧婉儀沒忍住，笑了一下。
沈敘白也偏開頭。
沈宏遠揉了揉眉心。
沈若瑤愣住，隨即也低頭抿了一下唇。
沈知眠問：“下次是什麼時候？”
陸景珩：“他說你定。”
沈知眠想了想，“暫不排期。”
陸景珩點頭。
“我會轉達。”
沈敘白終於忍不住問：“你們陸家現在傳話都這麼具體嗎？”
陸景珩看他一眼。
“看對象。”
沈敘白：“……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這話聽著很正常。
又莫名有點堵。
沈知眠沒有參與他們的眼神往來。
她打開木盒，看見裡麵放著一本線裝棋譜和一副折疊小棋盤。
棋盤邊角有些舊，但打磨得很光滑。
旁邊還有一張紙條。
字跡端正。
是陸老夫人寫的。
隻有一句話。
“先學氣，再學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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