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比第二排適合聽講。
論壇開始前，主持人過來核對流程。
她笑得很甜。
“兩位沈小姐，等會兒會有一個互動提問環節。主題是被錯位的人生，如何重新開始。問題可能會比較真誠，也比較尖銳，希望兩位不要介意。”
沈若瑤手指一緊。
沈知眠問：“提前看題嗎？”
主持人笑容不變。
“為了現場效果，一般不提前給。”
沈知眠：“那出場費加嗎？”
主持人：“……”
她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沈知眠解釋：“尖銳是額外服務。”
沈敘白在旁邊差點笑出聲。
主持人被噎住，隻能說：“我和負責人溝通一下。”
她剛走，沈若瑤就低聲問：“你真的不介意那些問題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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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眠想了想。
“介意。”
沈若瑤愣住。
沈知眠說：“所以收費。”
沈若瑤看著她，忽然也笑了一下。
很輕。
但是真的笑了。
論壇很快開始。
前麵幾個嘉賓發言都很標準。
努力、成長、女性力量。
輪到沈若瑤時，她拿著準備好的稿子上台。
她原本寫了很多漂亮話。
關於慈善，關於成長，關於溫柔和堅強。
可站在台上時，她忽然看見第一排的沈知眠。
沈知眠坐得很安靜。
沒有鼓勵她。
也沒有審判她。
沈若瑤低頭看著稿子。
忽然把第一頁翻過去。
她說：“我今天不想講準備好的稿子。”
台下安靜下來。
沈敘白抬起頭。
顧婉儀坐在後排，緊張得攥緊手包。
沈若瑤聲音有些抖。
“因為我發現，我以前很多漂亮話，都沒有問過自己是不是真的。”
禮堂裡更靜了。
她停了停。
“我不是被錯位人生傷害最深的人。”
“所以我沒有資格先講重新開始。”
台下有人倒吸一口氣。
沈知眠抬眼看她。
係統提示音響起。
【沈若瑤公開自我校正。】
【關係回聲觸發。】
【獎勵：情緒係統經驗+300。】
沈若瑤握緊話筒。
“但我可以講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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