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幾乎下意識想說，不用回答。
可她還沒開口，沈知眠已經看向主持人。
“這個問題收費嗎？”
主持人一愣。
禮堂裡瞬間爆出一陣笑聲。
緊繃的氣氛被她一句話砸開。
主持人尷尬地笑：“沈小姐很幽默。”
沈知眠：“我認真。”
主持人笑不出來了。
沈知眠說：“用別人的十八年做假設，很貴。”
禮堂安靜下來。
她看向大屏幕。
“人生不是可選套餐。”
“發生過的事，不會因為我一句希望就重排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我不回答不成立的問題。”
台下有人開始鼓掌。
一開始隻有幾個。
很快，掌聲連成一片。
主持人臉色有些發白。
沈若瑤坐在台下，眼淚突然掉下來。
她很輕地擦掉。
沒有讓旁邊的人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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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沈知眠還是看見了。
沈知眠沒有安慰。
她隻是把話筒放回架子上。
“我的分享結束。”
主持人慌忙說：“沈小姐，我們還有一個互動提問……”
沈知眠看她。
“合同裡有嗎？”
主持人：“……”
沈敘白終於起身。
他笑著走到台邊，語氣很客氣。
“今天沈家兩位嘉賓的分享已經完成，後續如果學校需要加場，可以和我談費用。”
台下又是一陣笑。
但這次，沒人覺得沈家小氣。
反而覺得很爽。
憑什麼把別人的人生當免費素材？
係統提示音響起。
【論壇發言完成。】
【任務：不被錯位人生話題綁架，完成。】
【獎勵：表達親和力升級。】
【附加獎勵：現金500000元。】
沈知眠走下台。
沈若瑤站起來，像想說什麼。
沈知眠先開口。
“你的稿子可以扔了。”
沈若瑤愣住。
“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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