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2章 我不負責討厭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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視頻那頭安靜了幾秒。
顧婉儀說完那句“隻有一個主角”，連她自己都像怔了一下。
但她沒有改口。
她轉頭對現場負責人說：“許清妍付過錢，就原路退回。”
負責人還想解釋。
沈敘白已經冷冷開口：“如果宴會廳分不清客戶是誰，沈家可以換場地。”
負責人立刻不說話了。
一整排白玫瑰被工作人員撤下。
花牌堆在角落裡。
那些“姐妹”“兩位沈小姐”“永遠最好”的字，忽然顯得廉價。
沈若瑤坐在客廳裡，看著手機屏幕。
臉色一直很白。
沈知眠把視頻關掉。
客廳恢複安靜。
沈若瑤低聲說：“她不會停的。”
這個“她”，不用說名字。
沈知眠說：“嗯。”
沈若瑤抬頭看她。
“你不煩嗎？”
沈知眠想了想。
“煩。”
沈若瑤怔住。
她以為沈知眠又會說什麼“沒必要”。
沈知眠補充：“但有收益。”
沈若瑤：“……”
她胸口那點緊繃，被這句話撞鬆了一點。
係統提示音響起。
【檢測到外部挑撥失敗。】
【生日不能共用任務完成90%。】
【獎勵：宴會現場風險提醒x1。】
沈知眠收下。
沈若瑤站起來。
“我先上樓。”
沈知眠點頭。
她沒有留。
也沒有問。
沈若瑤走到樓梯口，又停了一下。
她回頭，像想說什麼。
最後還是沒說。
夜裡十一點，沈知眠準備睡覺。
門被敲響。
很輕。
沈知眠打開門。
沈若瑤站在門外，眼睛紅著，手裡抱著一個文件夾。
她聲音很低。
“我可以進來嗎？”
沈知眠看了眼時間。
“十分鐘。”
沈若瑤：“……好。”
她進門，坐在椅子上。
文件夾放在膝蓋上，被她抱得很緊。
沈知眠坐回床邊。
“說。”
沈若瑤低著頭。
“我今天聽到媽媽說隻有一個主角的時候，心裡很難受。”
她說完，眼淚就掉下來。
“我知道我不該難受。”
“可我就是難受。”
沈知眠沒說話。
沈若瑤繼續說：“我以前以為，隻要我懂事一點，可憐一點，大家就不會不要我。”
“所以許清妍每次替我委屈，我其實……有一點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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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聲音抖得厲害。
“因為她說出了我不敢說的話。”
沈知眠看著她。
係統提示音響起。
【對象：沈若瑤。】
【情緒：真實羞恥、失寵恐懼、自我揭露。】
【高質量破防值生成中。】
【宿主當前真實情緒：聽完。】
【獎勵預熱：高質量破防值結算。】
沈若瑤把文件夾遞過去。
“這是我今天列的。”
沈知眠接過。
裡麵是打印出來的表格。
衣物、珠寶、課程、宴會、旅行、生日禮物。
後麵還有備注。
【不一定能還。】
【但我想先知道。】
字跡很工整。
有些地方被水痕暈開。
應該是哭過。
沈知眠翻了兩頁。
“挺多。”
沈若瑤眼淚掉得更凶。
“嗯。”
沈知眠又翻了一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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