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錢。】
顧婉儀深吸一口氣。
“林護士這些年收到的護理顧問費，是怎麼回事？”
電話那頭再次安靜。
這一次，安靜更久。
許母終於說：“她在療養院工作，拿顧問費有什麼問題？”
顧婉儀說：“她不是顧問。”
許母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顧婉儀，你現在是要為了你剛找回來的女兒，連我們兩家的交情都不要了？”
剛找回來的女兒。
又是這句話。
顧婉儀眼淚流得更凶。
但她沒有崩。
她說：“她不是剛找回來的。”
許母一頓。
顧婉儀聲音沙啞。
“她是被弄丟很多年的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客廳裡沒人說話。
沈知眠抬眼看了顧婉儀一下。
係統提示音輕輕響起。
【母親身份認知深化。】
【行動補償值提升。】
【獎勵：破防商城積分+100。】
許母冷笑。
“你們要查，就查吧。但查到最後，難看的未必隻有許家。”
沈知眠忽然開口。
“難看收費嗎？”
電話那頭死寂。
許母大概沒想到沈知眠也在。
沈知眠說：“如果收費，你先報價。”
許母聲音徹底沉下來。
“沈知眠，你真以為自己回了沈家，就能翻舊賬？”
沈知眠：“嗯。”
許母：“……”
這個“嗯”太平。
平到完全接不住狠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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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母冷冷道：“那你就等著。”
電話掛斷。
顧婉儀手抖得厲害。
沈知眠拿過手機，看了一眼錄音是否保存。
保存成功。
她說：“不錯。”
顧婉儀怔怔看她。
“哪裡不錯？”
“沒被她帶走。”
顧婉儀眼淚一下掉得更厲害。
這句誇獎很輕。
但她聽懂了。
係統提示音響起。
【許母威脅失敗。】
【商業壓迫免疫碎片已集齊。】
【獎勵：商業壓迫免疫卡x1。】
【附加獎勵：現金1000000元。】
沈知眠收下。
這位許太太確實貴。
晚上九點，沈若瑤從房間下來。
她手裡拿著手機，臉色蒼白。
“網上開始說我了。”
她把手機遞過來。
熱搜末尾，一個詞條正在往上爬。
【沈若瑤既得利益者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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